&ldo;你松手。&rdo;
&ldo;不。&rdo;
&ldo;……&rdo;
孟辰安就着别扭的姿势,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谢承洲得寸进尺,&ldo;烫。&rdo;
孟辰安瞪了他一眼,不甘不愿地胡乱吹了两下,这回男人总算满意了,捏住他的手,将勺子内的醒酒汤喝完,&ldo;汤欠点火候,我更醉了。&rdo;
孟辰安更加恼火,将汤碗重重地磕在台上,解下围裙走出了厨房。
谢承洲笑了笑,也不生气,端起那碗汤三两口喝完。
走到客厅,见孟辰安正折腾着遥控器,各个频道飞速掠过,有的连人影都没清晰呈现就消失不见了。
他心里一沉,知道对方八成藏了事,嘴上却说:&ldo;早点休息,我先走了。&rdo;
对方似乎没听到,仍旧和电视较劲,谢承洲不知该松口气还是该如何,很快离开了小楼。
人一走,孟辰安立刻放下了遥控器,电视上男女主正在拥吻,bg缠绵又煽情。
他被这一幕刺痛了眼睛,快速地转移了视线,目光从客厅掠到厨房,那锅汤还在冒着热气,他没心情收拾,逃避似的站起来,走到楼梯口又迟疑了。
最终,他推门而出。
外头月色皎洁,黑暗里花影摇曳,透亮的月华在夜色里静静流动,像水波浅荡,漾出一圈圈涟漪来。
孟辰安如同一尾鱼穿过花枝树影,跑出去百来米,小径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失望地叹了一口气,短而轻,几不可闻,像是周遭花草舒展脉络发出的细小动静。
孟辰安烦躁地扯了朵花,结果像是花木之神恼恨他半夜惹人清梦,倏然从花墙内伸出一只大手来将人不由分说地往里拉扯。
半声惊呼卡在喉咙里,孟辰安只觉得眼前一黑,被花枝藤蔓戳在脸上、身上,又麻又痛,他腰上一紧,箍住他的不是荆棘,而是两条有力的臂膀,谢承洲深邃的眼里溢出一点月色的撩人,嗓音低沉磁性,宛如一台上个世纪的留声机,声线华丽又复古。
&ldo;在找我吗?&rdo;
距离近得烫人,明明是合法的夫夫,此时却像偷情夜会的苦命鸳鸯在花丛里偷偷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