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来说服李石救济一下乡亲们,特别是他吗?
赵有地脸色难看,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就算李石有心救济,也绝对不会有他的份。
赵有地的嫌恶的目光落在对面三个孩子身上,突然灵机一动,这殴打长辈可不是个小罪名,若是他以这个威胁……
赵有地眼睛一亮,木兰的眼里却透着冷意。
木兰是不善交际,但又不是傻子,对方的表情那样明显,她想要装作不知道都难。
威胁,勒索,向来是无止境的。
别说三个孩子不一定犯错了,就是真大犯错了,她宁愿他们接受惩罚,早日认清错误,也绝对不允许他们被人勒索威胁。
赵有地清了清嗓子,道:&ldo;听说李彬就要参加童生试了,这名声不好的人也能参加?看来村里有些人家就是不太能够认清有些人的本质呢。&rdo;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木兰眯了眯眼睛,李彬却是脸上一白,同时有些愤然。
他不喜欢科举是一回事,但他被迫的不能科举却是另一回事。
木兰却轻笑一声,侧身道:&ldo;走吧,我们到大厅里坐着说话,总是站着也够累的。&rdo;
赵有地就抬高了下巴走进去,何永财犹豫了一下,虽然救济粮很重要,但得罪木兰显然是不明智的。
他想转身就走,木兰却叫住他,&ldo;何大叔,既然来了,那也一起吧。&rdo;
何永财只好缩着脖子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跟着木兰走进厅堂。
木兰坐在上首,三个孩子就站在她身后及身侧。
赵有地左右看着厅堂的摆设,摇头晃脑道:&ldo;都说你们日子富贵,但看这厅堂也看不出来嘛。&rdo;
木兰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道:&ldo;本来是有一些东西的,但因为要在府城给济善堂办学堂,家里银钱不够,也就收起来了。&rdo;
木兰说是收起来了,但赵有地和何永财却以为木兰诗是卖掉了。
心里有些痛,即使那些东西不是自己的。
何永财没说话,但赵有地却以长辈的口气教训道:&ldo;我就说你们不会过日子,那些人与你们无亲无故的,你们做什么又是办学堂,又是送吃送穿的?&rdo;
木兰轻笑,&ldo;赵大叔说道没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好在他们还懂感恩,前一段庄子里的野糙都是他们悄悄地帮着锄掉的。&rdo;木兰脸色顿时一冷,&ldo;但也有受了别人恩惠不仅不感激,还想要恩将仇报的人。&rdo;说完,如电的眼神she向赵有地。
赵有地脸色一白,胸中升腾起怒气,他本不想多计较,但木兰也太不知好歹,既然如此,他就只好不客气了。
想着起身摔袖道:&ldo;你也不用指桑骂槐,你既然不愿赔罪,我只好请村长主持公道了。&rdo;
说着转身就要走,但脚步却刻意放慢,想着苏木兰为了她儿子,总要叫住他的。
谁知木兰只是淡然的道:&ldo;慢走不送。&rdo;
赵有地脚步一顿,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脚步重重的往外走,才走到门口,就听到木兰问何永财,&ldo;我记得我李苏两家刚搬到村里的时候,我曾经she穿过一人的屁股,那人和赵大叔倒有两分相似,他们是亲戚?&rdo;
何永财额头上滑下冷汗,&ldo;木兰不记得了?那是赵有地的侄孙,这几年都在外头。&rdo;
&ldo;原来如此,难怪这么像,当年我脾气不太好,太烈,动手就重了些,但如今看来,他们家做这些事也有些渊源,不知道他改过了没有,可别像他叔爷爷一样才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