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书目不斜视,倾斜酒瓶,淡橙的液体缓缓落入,在透明杯壁撞出?小小旋涡。
“谢总平时就是?这么应酬的?”舒书的唇擦着枫糖色的唇膏,唇珠晶亮诱人眼球。
谢京延喉结滚动,又听她说:“喜欢女人给你倒酒?”
晚宴厅内有琴师弹着钢琴,交谈声不断,除了两人,没人知道舒书说了什么。
谢京延下颚线紧绷,捏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
舒书直起身:“谢总,罗组长慢聊,我去下卫生间。”
她把香槟酒瓶放在桌上?,踩着高跟鞋,施施然往外走。
谢京延忘了手里还拿着酒杯,一晃差点洒出?来,他往桌上?放,起身,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拿起来喝完,磕桌上?,追出?去。
“诶?谢总?”罗子易跟着起来,“咱们……”
“我还有事。”谢京延简单撂下一句,迈步也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大步走去。
“怎么走了?说什么了?”陈心过来问。
罗子易也纳闷:“没什么,说还有事。”
“一前一后去,还叫没什么?”陈心攥着手包,看着谢京延喝过的酒杯,“没看出?来,舒书还挺有本事的嘛。”
罗子易斜眼:“羡慕?”
“能搭上?人家?谢总,你比我还羡慕吧,自?个?低头哈腰半天,人家?正眼都没瞧过你!”陈心翻了个?白眼。
“你……你给我闭嘴!没我你能坐这里!”罗子易气?急,喘着气?。
“那我还不坐了!”
两人剑拔弩张,只是?碍着场合没发作,过了会儿,罗子易忽然说了句:“咱们是?不是?得罪错人了,我怎么总觉得这个?谢总对舒书不一样。”
说完两人都陷入沉默,也都在思考,半晌陈心起身,狠狠跺脚走开,罗子易低头整理着装,两人脸上?都有说不出?的复杂和?灰败。
卫生间里,舒书洗着手,旁边两个?女人经过,一个?催道:“晚宴开始了,咱们赶紧过去吧。”
“有什么好看的。”酒红色头发的拨弄着发丝,道,“钟少让我去后面泳池找他呢。”
舒书侧目,若有所思擦干手。
宴会厅后面有露天的酒吧,歌手低吟,声色宛转悠扬。
此?刻大家?都集中在里面,这里人不多。舒书在旁边的泳池找了一圈,没见到人。
她刚要回去,后背人影拢过来,将她抱住。
舒书尖叫了一声,但并没有引来任何人注意?,谢京延从?后面紧紧捂住她的嘴:“别?出?声,把人引来看见了可不怪我。”
舒书闻到他指尖的烟草味,抓着他的手臂,扭动身子,到底是?没敢叫。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