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抱紧我……”她踮起脚尖,竭尽所能媚惑他。
她多么希望他能主动抱起她躺上那张床榻,那么他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聂苍昊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滴,因为极度隐忍,颀长的英挺身躯微微有些颤抖。
当听到安然呼唤他的名字时,他用尽生平所有定力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剧疼终于拉回了他的一丝清醒,他
用仅剩的力气推开了怀里的女人。
“啊!”小香狼狈地摔倒地上,几乎被摔晕过去。手里攥着的绢帕也已经散开,里面的茶叶撒落一地。
若非亲自领教,她都不敢相信一个男人在中了烈性媚药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大力地摔她。
可她却不知道,正因为聂苍昊中了烈性媚药,他才没能摔死她。
假如他此时能有平时一分的清醒和力气,摔死她也绰绰有余。
“你们在干什么?”安然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
小香赤着上半身跟聂苍昊紧紧拥抱在一起,听到安然进来,聂苍昊才着急地推开了怀里的女人。
“啊!太太,您怎么来了!”小香伏在地上尖叫,用纤细的玉臂遮挡住自己的要害部位。
安然看得眼冒金星,差点儿当场气晕过去。
“聂苍昊,你……不要脸!”她走上前去,踮起脚尖狠狠地扇了他一记耳光。
“啪!”这一巴掌稍稍拉回了聂苍昊的一丝理智,他睁开狭长的眸子,瞳孔有些失去焦距了。
安然惊讶地看着眼前男人被欲望折磨到眼珠赤红的模样,一时间怔住了。
他怎么会变成这么可怕的样子?
站在他跟前,她都能感受得到他周身散发的灼烫气息。
刚才她扇过他耳光的掌心还留着灼烫的感觉,他……好像在发高烧。
安然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哪怕她已极度恼火,仍然问了他一句:“你怎么回事?”
聂苍昊无法回答她。
他鼻翼翕动,不停地粗喘着。淡色的薄唇变成了妖冶的殷红色,如同缺氧的鱼般微微启开。
男性的喉结不停窜动,胸膛剧烈起伏,心脏擂鼓般比平时快了近一倍。
他忍耐的极度痛苦,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控制自己没有像头发情的野兽般扑上去。
“太太,你不要怪他!”小香挣扎着爬起身,似乎羞愧难当地解释道:“先生只是一时情迷,犯了天下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请你不要怪他……”
“你闭嘴!”安然又惊又怒,回身就又甩了小香一耳光。
“啊!”小香失声尖叫,本能伸手去捂自己的被打的脸颊,又意识到自己半裸的状态,忙又放下手臂继续遮挡要害部位。
安然太阳穴突突直跳,转过头继续质问聂苍昊:“到底怎么回事?你哑巴了!”
聂苍昊眼珠子更红了,额角暴起的青筋突突直跳。
“太太,求你原谅他吧!我们俩情不自禁……你要生气就打我,小香是个下人,挨几巴掌算不得什么!”小香不顾自己赤着上身,伸手拉扯安然。
“不要脸!”安然回身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小香的脸上,怒斥道:“你知不知道他是我老公,是有妇之夫!青天白日的,你竟然脱光了勾引他,贱女人!”
“呜呜,”小香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太太,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先生没有错……”
安然稳稳神,转过身继续诘问聂苍昊:“你说话!装聋作哑是吧!”
她愤怒地伸手推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