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者无不皱眉头,捂鼻子,连连朝后退,有的甚至还在打干呕。
简直庞臭!
本着医者仁心,大夫一边骂娘一边往前凑近。
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往下试探。
慢慢的他就奇了怪了。
“宫,口都还没开呢,这不是要生的节奏啊?”
几经研究,又朝着里面探索一番,确实和自己判断的一样。
他直起身来,气急败坏,瞪着秦淮茹一顿骂。
“你他娘的什么情况,玩儿我呢!”
一来就说要生,折腾半天,结果就这?
不说生不生的问题,都差点儿给自己干吐了!
秦淮茹也懵了啊。
“不,不是要生?”
说着又看了眼炕上死去活来的婆婆,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迷茫中。
“那,那她这是怎么了?”
“我那儿知道啊!”
大夫没好气的骂了句,又皱着眉头道:“哎幼,你赶紧给她穿上吧,这味儿真受不了!”
说着迈步走入屋子,来到外面,那种窒息感这才好上不少。
大妈们也在外头议论纷纷,一见大夫,都急忙的围了上来。
“大夫,这真不是要生啊?”
“不是,多半是其他原因,还给我搞得糟心得紧。”
“嗨,她家人就那样,一天到晚的大惊小怪,在咱院儿里也不受待见。”
“是吗?还能有这种奇葩呢?”
“。。。。。。。”
大夫在外和大妈们闲聊,里头的秦淮茹已经弄好,遂出来叫人。
他不情不愿的进去,屋里的味道还没散,直冲人的鼻腔。
贾张氏还疼着,声音都嚎的沙哑。
秦淮茹在一旁看得干着急,想问什么也不敢问,只催促着医生赶紧瞧瞧。
大妈们在么门口指指点点,一些诸如“遭报应”之类的话落进秦淮茹耳朵里,让她的心情十分难受。
大夫见状止住了场上的喧闹,又骂了几句,出了一口恶气后,还是上前去给贾张氏诊断。
既然已经确定她不是要生,怎么就成了这样,自己心里多少有数。
没有风险的情况下白得二十块钱,这种事不做是傻子。
“什么地方疼?”
“肚子,肚子疼!”
贾张氏支支吾吾的回答着,几句话就耗尽浑身力气。
大夫往她满是条纹的西瓜肚上按了按,差点儿把她眼泪都给按出来。
“是这儿疼是吧,上面?”
她不说话,完全就说不出来,麻木一般点点头。
大夫明了,侧头看向秦淮茹,皱着眉头问道:“你给她都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