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韶还在混乱着:这钱
贺深接过话道,从明天开始还。
不是可怜乔韶已经没了说话的机会,因为债主已经走了。
他呆呆地看着手机,盯着微信里多的这个好友。
他手机号是崭新的,微信也是新建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好友就是贺深。
贺深的头像是一本书,封面是深蓝色的,一片幽冷的深林,一缕黄色的篝火尤其显眼,坐在篝火边上的人如同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般。
鲁滨逊漂流记?
乔韶分辨出上面的烫银书名。
贺深的微信名也证实了这一点,他叫没有星期五。
乔韶小学时看过鲁滨逊漂流记,记得他后期收留的一个相依为命的小野人叫星期五。
嗯
一个没有星期五的鲁滨逊?
乔韶眨眨眼,竟品出点可怜巴巴的味道。
这时开门声打断了乔韶的思路,他赶紧藏起手机。
陈诉一脸疲惫地回来,眼底的黑眼圈很重。
乔韶向他打招呼:忙什么去了?
陈诉像是才意识到屋里有人一般,惊醒过来:没没忙什么。
乔韶站不起来,只能坐床上看他:陈诉?
陈诉有点慌乱地说道:我看有人给你送饭了,就先去食堂了。
乔韶察觉到陈诉是有事不想说,就没再多问,岔开了话题,问他一个课上的题。
说起学习的事,陈诉精神了不少,坐到乔韶身边给他讲了起来。
乔韶听得认真,直夸他:你比老师讲得还清楚!
陈诉抿唇笑了笑:是你听了两遍的缘故。
乔韶:不管,反正老师讲完我不懂,你讲完我全懂了。
陈诉心情明显好多了。
就寝铃要响了,蓝毛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楼骁更不用提了,他是个连晚上都不回来的人。
乔韶挺纳闷的,既然不在学校,还非得留个床位干嘛,浪费资源。
他和陈诉都睡到了床上,安静了一会儿后,乔韶终于还是悄声道:陈诉,我能问你个事吗?
陈诉小声回他:怎么?
乔韶也压着声音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做个参考嗯,你一个周带多少钱来学校?
这应该不算侵犯隐私吧?乔韶问得挺忐忑。
陈诉顿了下,说道:二三百足够了,但我只吃食堂,其实五六十也能行。
乔韶震惊了!惊得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五六十?
五六十美元也不是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