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介意她体带异香,她还挺高兴的,可是为何语焉不详的,总感觉有些不妙……
“到时你便知晓。”陆盛珂无意在车上替她解惑。
后撤了身位,端坐一旁整理衣摆。
琥宝儿摸摸自己柔软的唇瓣,轻哼一声:“你别再亲我了,你明知娶错人了还亲我?”
“我能。”陆盛珂截断她的话头,侧目望来,颇有几分虎视眈眈。
琥宝儿一愣,这时才意会到他的心思:“你想与我圆房?”
“是。”他给予肯定答复。
“可是……”
“没有可是,”陆盛珂一伸手,轻轻捏住她的小下巴,微一抬起:“本王明媒正娶,你既已经过门,那就将错就错。”
琥宝儿给听迷糊了,终身大事非同小可,还能将错就错?
“如若不然,你想去何处?”陆盛珂道:“沈家对你一点也不好。”
“我不回去,”琥宝儿早前就盘算过了:“王爷给我的月钱,可以买一座小院子。”
“金稷坊再小的院落,至少千两起步。”陆盛珂不是那等不知民生的王爷,外头物价他基本都了解。
而琥宝儿,一开始对京城一无所知,但是这段时日她经常外出游玩。
游玩过程中增长的见识,岂会白费。
她道:“金稷坊靠近皇城,当然很贵了,我可以选永郢坊。”
金稷坊住的大多数达官贵人,府邸大多聚集于此,而广乐坊最为繁华热闹,商贾富户层出不穷。
永郢坊较为偏远,地域广袤,许多大户人家的田庄都在这里。
相对而言,宅院价格自然就低了。
四百两就能买一个小院落,还附带小块田地。
陆盛珂闻言,黑眸眯了起来:“你还真打算离府?”
他并无掩饰自己的不悦,琥宝儿动了动小嘴:“那总不能一直赖着不走……”
人心贪婪,她何尝不是为了王府的月钱心动过,吃好喝好,车马仆役随行,都想留久一点了。
“为何不能?”陆盛珂扣住她细白的腕子,握在掌心,明确告诉她:“琥宝儿,本王不打算和离了。”
“什么?”她有点意外,但又不是特别意外。
从他亲吻的举动来看,他就没有初始时候那样厌恶她了。
未必是喜欢,但起码不排斥。
琥宝儿一时有些茫然,她从未想过自己继续当王妃的可能性。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