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低头笑了笑:“我知道。”
演唱会那天,珊珊带了一个现场的应援包回来。
林澈谢了她。
从那天起,林澈把辣条戒了。
又过了半个月,他收到了一箱食物。
辣椒酱、炸丸子、腊肠。
另附了一封信,铁画银钩,一是提醒他饮食注意节制,二是给他附了一张演唱会的门票。
十年巡演,一场在国内,一场在国外,正是阳春三月的好时候。
信上说旅费他出,让林澈得空去转转。
林澈一见信就笑了,摇头说他行事与众不同。
那一笑宛如春风拂面,冰雪初溶,晃得我都半天没回神。
人逢喜事精神爽,林澈一连几天脸上都在笑。
珊珊一看林澈发小群里的票据,酸的要命。
“啊啊啊啊啊啊啊。”珊珊拽着我的枕套道:“我之前还心疼林澈家里管的严啊啊啊啊啊我不配我不配!!”
“……不就是国外场吗你激动什么。”我无语地抽出我的小狐狸。
“那!是!VIP!!!”珊珊拼命抓我的头发:“你知道老娘攒了一年只能抢个内场票多苦吗啊啊啊啊啊——”
知道了知道了。
我头疼地捂着头发。
“我好酸啊……”珊珊说:“他家里人真好。”
我托着下巴说:“你可别,你要是当着朋友挨打受得了吗。”
珊珊:“……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完秋,生气了。
林澈在朋友圈里兴高采烈了几天,当天还接到了梁王孙的电话。
“梁诺怎么样?”梁王孙语气和缓:“他风格和梁平不同吧?”
林澈诚心诚意道:“确实。”
“之前心里不痛快吧。”梁王孙似笑非笑:“字上都看得出郁结于心,这几天那字都能跳舞了。”
林澈:“……”
“大长老里,没有简单的人物。”梁王孙道:“梁诺接了担子半年,没人说他不好的。”
林澈笑笑。
“一会我把旅游攻略发你,咱们逛一圈。”梁王孙语气平平,却像炸雷似的炸在林澈耳边。
“什么?”他不可置信地问。
“有过要罚,有功也要赏。”梁王孙舔了舔唇:“他说你学的刻苦,让我赏你一点甜。”
林澈听得这句话,耳朵都红了。
“阿澈。”梁王孙道:“好好照顾自己,三月见。”
当天晚上,我听见林澈在洗澡的时候哼小乌龟。
唱的非常快乐。
对比一下还在头疼怎么哄女朋友的我,我感到一阵深深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