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力竭,南宫媃松了手,因疼痛晕了过去……
杀手远远抛开所有追逐的人,冲向不远处的悬崖,连人带马车,全摔落山崖,消失在所有人的眼里─
南宫宸伸长了手,摸到了马车的外围,却眼睁睁的看它自眼前摔落,马车重重的跌在悬崖边的巨石,滚落崖底,南宫宸瞪大双眼,努力寻找那身影……
悬崖有著不见谷底的深,南宫宸空洞的双眼,还无法回神……
「不─ 雪儿!!」云舞心看著摔落的马车,晕倒在乔昱泯的怀中。
「雪儿……雪儿……她……」南宫宸看著悬崖,抖著唇,撑著无力的双脚,他要找他的雪儿……她摔下去了……眼看著失神的南宫宸也要摔下悬崖……
柳嫣月奔跑过来,抱住南宫宸的腰……「宸,你要做什麽?你振作点!雪儿已经摔落悬崖了!」
南宫宸木然的看著柳嫣月,重复著。「她已经摔落悬崖了……她已经……」
南宫群跪坐在悬崖边,也是一脸呆滞……
「柳宰相!这下你满意了吧!我要杀了你!」乔昱泯怒吼著,放下云舞心的身子,拖著染血的长剑,走向吓傻的柳宰相……
回了神,南宫宸冷冷的看著柳嫣月。「你怎麽会在这里……你一直都在……」
「我……」柳嫣月放开手,她害怕这个南宫宸。
不等柳嫣月解释,像是想起什麽,发了狂似的寻找柳宰相的身影─
「泯,你别动他,柳宪元的命是我的。」南宫宸直视著发抖的柳宰相。
南宫宸的双眼一点感情也没有,柳宰相差点吓得尿裤子……
扬起染血的长剑,南宫宸的眼里能清楚看到杀意,包围在他身旁的是孤寂的冷意,现在的他,恍若是地狱来的索命使者……
长剑抵在吓呆柳宰相的脖子上,渐渐的渗出鲜血……
「殿下饶命!娘娘是阎王门的死士所杀……不干我的事啊……」柳宰相不敢动,他害怕的求饶著,南宫宸现在根本不像是一个人!
看著柳宰相害怕的求饶,南宫宸发现他依然挤不出一丝复仇的快意……
柳嫣月扑了过来,抱住南宫宸的腿。「宸,求求你,你别杀我爹!求你看在我的份上,饶了我爹吧!我们是青梅竹马,你就网开一面,放过他吧!」柳嫣月哭喊著。
一会儿,南宫宸放下长剑,柳宰相呆傻的跌坐在地,南宫宸没有表情的甩开脚边的柳嫣月。「滚!从今以後,我不想再见到你,柳嫣月!带著你爹,马上离开我的视线。」南宫宸的眼神再次空洞,望著悬崖……
另一方,杨总管带著一群官兵前来,见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杨总管愣住。一片血河,官兵和杀手的尸体横陈,几名官兵零散的站在柳宰相和柳嫣月身後。
乔昱泯失神的站著,南宫群跪坐在悬崖边,南宫宸则望著悬崖……
「圣旨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南宫宸,因授命调查阎王门在民间危害的情形,期限提前终止,速回皇宫。钦此。」杨总管大声朗读著手上的圣旨。
「什、什麽?!」柳宰相惊愕。太子他们不是劫囚吗?怎会是授命出巡?!
然而,南宫宸、南宫群和乔昱泯,恍若未闻。
「殿下、三皇子、乔将军,辛苦你们了!皇上有旨,请随卑职回宫。」杨总管道。
南宫宸木然的看向杨总管,无语……
杨总管再次愣住,南宫宸眼里的绝望、凄凉、悲伤……他不忍再读了……
……《宰相府》
「小姐,您没事吧?」水晶看著发愣的柳嫣月。
「还好有阎王门的死士,否则单靠那没用的爹,沐绯雪死得了吗?替他求情,还浪费我的眼泪呢!老来不中用,不如早死一点好!要不是还要保留形象,我才不想替他求情!」柳嫣月自言自语。
「小姐……」水晶有点担心。
「看来宸的心里,还是有我!沐绯雪一死,宸早晚都是我的,他很快又要回到我的身边来,是不?水晶。」柳嫣月笑问。
「是。」水晶道。
「这一次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计画。皇上有皇上的计画,宸有宸的计画,皇后和爹有他们的计画,阎王门有阎王门的计画,只有我!哈哈!只有我柳嫣月的计画……完美的落幕了!」柳嫣月笑得痴狂,眼角滑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