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嘴道:&ldo;不放!&rdo;
迟聿双目生寒,幽深湛亮,沉凝肃杀如野兽一般,盯着商姒,声音愈寒:&ldo;不放,那就别逼我动手了。&rdo;
他猛地将她翻了个身,商姒始料不及,吓得尖叫一声,身子很快便被他给压住了,如同案板上的鱼,只能无助地扭来扭去,右手臂被他用力扭到身后,因为上臂疼痛,整条手臂都使不上劲儿,商姒被迫松开了掌心,那绢帛便被他夺了去了。
绣个花还要在他面前丢人一把,还被这么动粗,商姒心如死灰,把脸埋进枕头里,又气又恼又委屈又悲愤。
迟聿捏着那绢帛,翻来覆去看了看,上面不知道绣着什么玩意儿,又难看又粗糙,应该也不是什么暗语,他愣了一下,许久都反应不过来。
是时蓝衣听到第二声尖叫,直接冲了进来,跪地道:&ldo;殿下息怒!&rdo;
迟聿此刻满心迷茫,压根就没怒,拂袖道:&ldo;出去!&rdo;
蓝衣惴惴不安,抬头瞧了一眼,好像确实没有发生什么,便也出去了。
迟聿再细细看了一下那绢帛,才发现上面插着一根细针,上面还有着没干的血,刚刚他将她抱起来之时,想必她惊醒时被扎到了,才叫得那么吓人。
迟聿面色稍霁,俯身握住她的右手,柔声问道:&ldo;我看看,哪里扎疼了。&rdo;
商姒万念俱灰,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随他摆动。
迟聿扳开她手指一看,被上面密密麻麻的针孔惊得一怔。
&ldo;你……&rdo;
他沉默了许久,蓦地将她翻了个身,直视着她的眼睛,&ldo;你在绣花?&rdo;
她绣花?他从来把&ldo;绣花&rdo;和&ldo;商姒&rdo;联系不到一处去,若这是她绣的,那今日太阳就是打西边出来了。
但这么拙劣的绣工,除了她还有谁绣得出来?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等等。
迟聿心念微动。
白日,商鸢送他香囊时,就曾提及自己多精通绣法。
难不成是因为这个?
那未免也太荒谬了!
若真是因为这个……迟聿一时没忍住,望着她的黑眸蓦地一弯,眼底笑意闪烁。
&ldo;为什么突然绣花?因为商鸢?&rdo;
商姒一双眸子瞪得极大,含着怒火道:&ldo;不是!&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