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明如何看不出她的外强中干,却微笑着又继续补刀。
哎,最可怕的是蓿子小姐你现在还丧失了生育的能力。周遗光可是生下了晖君的长男呀!星之佑又如此健硕可爱。到时候,就算你嫁入管将家,又怎么去争夺晖君的心呢?
这句话仿若一记重击,令她猛然想起那些生病日子里的身体折磨,比之更可怕的还有得知自己此生再不能成为母亲的惶恐绝望。
她曾经只觉得有些遗憾,可是见到了如此可爱俊秀的星之佑,因为那一点点生起的母爱,让她才明白自己到底是失去了什么。
命运,对她是何其不公!
藤原蓿再抬起头,脸色灰败,她仿佛已经是一个手下败将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
是啊,说了这么多,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你想要晖君,而我
他站直了身体,显得正经庄重许多。
我要周遗光。
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传来孩童清脆的咯咯笑声,还有年轻男人低低的哄声。
叶竹明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等走进房间时,
管将脸上的笑意还未曾散去,他将星之佑举的高高的。
幼小的孩子似乎爱极了这样的游戏,无齿的嘴巴张着,笑容想一轮灿烂的小太阳。
整个房间洋溢着欢乐,慈爱。
管将的余光瞥见了他,放下手,将孩子交到了女仆的手里。
星之佑长的真快呀!刚刚我在门口听到,还不敢确定这么响亮的笑声是他发出来的呢。
管将的目光追着被抱走的孩子,听到玩伴的夸奖,很骄傲的点了点头。
坐下吧!
下人上了热饮,就退下了。
冷风拍着窗户,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晖君叫我来是什么事?
叶竹明率先问了出来。
他难得的单刀直入,竟然让一向坦荡的管将雄晖有些愣怔。
似乎,是很难开口的话。
管将喝了口热茶,手指搭在杯把上,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