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嘴,我还说我倒霉呢。
看着于淑走进屋子,先是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然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警员走到床边。
于淑将男人教给法医,转头朝着还坐在地上发抖的女人。
我也好奇地看着那个女人,此时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姣好的容貌上满是惊恐。
这时,人群被几个警察挡在了外面,房间的门也哐当一声关上。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都各自散开,我也抱着小狐狸回到房间,发现游浮尘和狐九幺还没有回来。
也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最隐秘的邪教,而且还是两个古人,确实有点儿难,反过来想,我还是觉得人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不是有很多变态的罪犯吗。
有些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电话本里那两个亲切的称呼,我的手指攥了攥。
敲门声传来,我放下手机来到门前,一个意外的人站在门前。
于淑看着一脸诧异地我轻轻一笑。&ldo;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rdo;
我疑惑地闪身,看着她径直坐到沙发上。
&ldo;我来没别的事,就是看看你。&rdo;
这话说的,好像和我多熟似的,我撇撇嘴也坐到沙发上。
&ldo;怎么,不会和我建立起革命友谊了吧。&rdo;我语气里带着调侃。
于淑倒也没在意,只是下意识眼神朝着房间扫了一遍,职业病。
&ldo;好了,我坐了这半天,你也不说给我倒杯水,看来我是不受欢迎啊,我先走了。&rdo;于淑利落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打开门走出去了,只剩下呆呆的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石化了。
旅店出了这样的事,一时有些热闹起来,警察开始每个房间盘问。
游浮尘和狐九幺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接受一个小警察的询问,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实话说,我就是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叫声,才出去看的,结果我到了那里,就是那样一副场景了。
等到警察走了,我又把今天的事情和他们两个说了一遍,狐九幺咂咂嘴,&ldo;真是,我们似乎真的有点儿衰,喂,尘子,赶紧算算,我们是不是触到什么霉头了。&rdo;
游浮尘白了他一眼,坐下来,&ldo;夏落,这里没有邪教。&rdo;
啊,我稍稍吃了一惊,接着想着这样也好,说明祖国的治安好。
可是,同时又苦了脸,既然不是邪教,那么还是人为,这个罪犯,可真的很狡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