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说的没有错,杨利民正在事业上升期,日后大有作为。
她呢?
一个罪犯的女儿,施暴者的妹妹。
她可以不在乎,却抵不过人言可畏。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但自己牵连到杨哥,何雨水这辈子心都难安。
今早起来,她终于下定决心。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也算是自己,能够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想到此处,便觉泪水疯狂流淌而不自知。
身上疲乏如跗骨之蛆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蹲下身,低声抽泣,身体耸动,心中仅有悲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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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民,怎么了你这是?”
回到家里,天色已晚。
奶奶见杨利民脸色不太好,忍不住担忧。
“啊,没事儿奶,这不是喝了点酒吗,有点头晕。”
他笑着湖弄过去,关于这事儿,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奶奶说。
本已经是认定的孙儿媳妇,突然落空,任谁心里都不好受。
“那你去睡会儿吧,今天就别去上课了,一会儿我去知会他们一声。”
奶奶不由分说的推他进屋,杨利民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
“好,那我先去洗个澡,您去跟他们说吧。”
他转身提熘着桶出去,打好水往外面厕所走。
奶奶连声应下,也一同走出家门,去通知大院儿街坊邻居。
杨利民洗完澡回来躺在床上,关门锁窗,连灯都熄灭。
屋里寂静无声,黑暗中,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神游天外,心里倒是获得难得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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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小杨,今天来这么早?”
天明上工,来到街道办,林姐看着前面骑着车过来的杨利民,笑着打招呼。
他把车停在门口,走到面前礼貌点头。
“对,这不想着早点来,躲躲太阳。”
走进屋,日常泡杯茶看会儿报纸之类的。
成年人的无奈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第二天还得若无其事的照常上班。
对于他来说,那一点蛋蛋的忧虑算不上什么。
最近依旧跑各家社区做指导工作,喝完茶,时间正好差不多。
杨利民起身和人打了招呼,出门骑车远去。
不久来到交东社区,和居委会的大妈们进行了长时间的闲聊。
大部分都在问他有没有对象之类的,显然将他当成一个优质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