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信,老实说,就在刚才前一秒我还打算揍杨根一顿,结果下一秒我为他打架了,真是妙不可言的命运哪!”
杨根:“……这两人说悄悄话,一直都这么大声吗?”
南惜点点头,“习惯就好。”
说完,又指着他,“记得啊,烧烤先欠着吧!”
杨根又笑了,露出了这段时间最灿烂的笑容。
他何其有幸啊,能够认识这样鲜活的一群人。
……
随着一行人说笑声渐行渐远,隐在墙后的阿虎等人也开始露出了獠牙。
“虎哥,待会儿我们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些人绝对想不到。”身后一个小弟恶狠狠地说道,因为用力过度,嘴角抽痛,说完不由吸了好几口气。
阿虎的目光落在南惜的身上,“那个女孩是那群人的纽带,只要将她擒到手,不怕司九和杨根不跪舔,待会儿,所有人全力攻击那个女孩。”
“是!”
“攻击谁?”
一道淡淡地嗓音自头顶落下,就连阿虎都下意识地打了一个颤,地面不知何时映出了一个影子。
倚在墙头,额头扎起的头发随风摇曳,单手撑在膝盖上,说不出的慵懒随意。
很显然,刚才那一声问话就是他说的。
“你是谁?”
有人拿刀指着他,今天真是见了鬼,怎么一个两个小屁孩看着都这么不好惹!
魏予目光落在他的右手上,头微微一歪,自言自语说道:“刚才是这只手打算打她是吧?”
“你说什么?”
那人还未反应过来,整只手臂已成奇异的姿势垂落,接着一道格外凄厉的喊叫响彻整个夜空。
恍惚间,有人轻声说道:“今天晚上谁也别想走!”
……
………
司九带着司七去医院缝了针,又买了一些药,才给老歪打了个电话。
杨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的,总之他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不仅不怪他们逃课,甚至还想给他们放假。
他有些纳闷,好学生的生活向来都是这么刺激的吗?
一群人在司家用晚自习的时间看了个电影,斗了会儿地主,然后按照放晚自习的时间各回了各家。
当天晚上的事谁也没有再提起,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传到最后不知怎的成了杨根单挑虎哥,还将虎哥一行人打进了医院躺了半个月。
一时间,再无人敢说起杨根戴原谅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