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与哲仍旧否认,说:“好几年都没犯过了。”
“你得留意着点儿。”关恩说着见他裤子还没提起来,就给他重新穿好裤子,怕他着凉。
温与哲坐起来说:“再来!”
关恩又给他按倒下了,说:“歇着吧您,我今晚都在。”
温与哲又躺了回去,顺手又捡起了摄影机,退回去看,不时暂停下来,放大又缩小。
看他那个样子,关恩不由得有些想笑。
原本干干净净的孩子,满脸的红霞,脸使劲儿跟他后背上和胸前蹭过,蹭得额发都打缕了沾在脸上,西装敞开着,里面的白衬衫也蹭上了他的汗,领口和下摆都乱糟糟,躺在沙发上夹着个腿,眼睛闪亮亮地看刚刚录下来的性爱视频。
眼前这个人,让他恨他是恨不出来的,要恨也只能恨他自己。
温与哲看了一会儿就扣上摄影机,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问关恩说:“花多少钱能包养你呢?”
关恩好歹捡起拳击短裤穿上了,坐到沙发的尾部,说:“钱暂时够了。”
“哦……”温与哲看起来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强求,闭上眼睛说:“医生让我十二点以前睡觉,你先走吧。”
关恩抬头看了眼钟,又快三点了。
“那我走了。”他说。
刚推开门,小李就笑脸迎人地等在外面,手里提着他的包。
他接了包,回办公室换上自己的衣服,又把其他的东西都捡起来收好,不再多说地关门走了。
轻手轻脚地回到家中,关恩他妈还是闻声起来了,去关上孙女的屋门,又开了客厅灯。
“妈,您还没睡啊。”关恩轻声说。
“睡什么睡,过来,我们谈谈。”
关恩跟着老太太正襟危坐到餐桌前,他妈说:“儿啊,妈怎么教的你,违法乱纪的事儿,咱不能干,知道吗?”
“没干违法乱纪的事儿,您放心。”
“你要这样,去挣那些亏心的钱,我这病不如不看了。”
关恩他妈向来坚毅豁达,自从得了病,一直积极治疗,多疼多苦从没说过一句丧气话。
关恩眼圈一红,说:“妈,真不是亏心钱。钱的事儿您别担心,房子卖了的钱就够了。”
“那你这大晚上的去干嘛去了?”
“去一朋友那儿了。”
“你去朋友那儿,你整得鼻青脸肿的?”
关恩摸摸脸,没肿啊。
他妈把他摸透了,说:“是不是又打架去了?”
“没打架,妈,不是跟您说了吗,那是打拳不是打架。”
“你看,我说啥的,你还是去朋友那儿,这不是又打架去了吗?”
“是打拳……去朋友那儿打打拳,纯是爱好。”
“爱好你整大半夜这么晚,还偷偷摸摸不跟人说,还扯谎骗我,不行,我得看医院账单。”
“明天我整理好了拿给您,这么晚了,先睡吧,妈。”
终于把老太太哄躺下了,关恩去冲澡,在温热的水流下流了几滴泪,他怎么这么没用,他怎么这么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