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与哲凑近了一点儿,关恩就伸手把他揽住,一把搂到怀里。
近距离地感受到关恩身上的热浪,温与哲也跟着浑身发热。
“干嘛啊……”温与哲动也不敢动,在他怀里闷声问。
“做吧。”
“可你伤没好,还发着烧……”
关恩没做声,一边在温与哲颈边嗅闻,一边伸手抚摸他的后背。过后,他沉声问:“最近为什么总是拒绝我。”
“你不是受伤了吗……”
“只是伤到了脸,以前也常有。” 又问,“最近你总是在回避身体上的接触,真正的理由是什么?”
温与哲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逼问,急得挤出了眼泪,破罐破摔地说:“我总觉得,每次做,你都没有爽到,就好像你哄哄我似的,都是我单方面在占你便宜……”
关恩笑了,说:“我以后都不笑话你了,让你这么质疑自己的性能力,我每一次都有爽到。”
“可是你都没有射,就完了……”
“我真的不太在乎射不射精,而且我很喜欢在还有欲求的时候,抱着累得动弹不得,浑身发软的你,身体里,你来过的感觉能持续好久。”关恩在他耳旁轻声说,“而且,最近压力有些大,我能想到的排解压力的办法,就是和你酣畅淋漓地做爱……”
直至关恩的手钻进温与哲的裤子里,温与哲挣扎着推开他,说:“那也要等你身体好了……”
“你给我消了火,自然会好。”关恩指指自己身下,又说,“我现在体温高,身体里会很热,你插进来,会很爽。”
温与哲皱着眉,伸手捂住眼睛直摇头。
“那算了吧。”关恩长叹一声躺了回去。
温与哲这才急了,又趴到他身上,说:“不是,我想做的,我做!”
见关恩憋着笑,这才知道自己又被他一招以退为进拿捏了。
索性往边上一趴,说:“那你来吧。”
关恩猛地扑到他身上,将他紧紧压到身下,滚烫的双手拽起他的衣服,从前边伸到衣服里,抚摸他的腹部和胸部,满是茧子的粗糙掌心摩擦着胸前细嫩的皮肤,刮到乳头,有点疼,疼中带着微微的战栗。
关恩甚至收束了宽大的手掌,挤压和揉捏着他的胸,仿佛那里本就有一对隆起的乳房,又小又瘪的乳头被食指反复抠挠着,也鼓了起来。
温与哲弓着身子,在关恩怀里挣扎不断,又似乎无处可逃。他感到这是第一次,他被关恩完全控制了。
他完全可以现在就脱掉他的裤子,然后刺入进来,温与哲根本无力反抗,也不会反抗。
又有一只手放过他的乳头,转而抓起他的阴茎撸动。
温与哲陷入到一种失神的境地,仿佛他真的在被关恩强奸。
想象着他是怎样挤入自己的身体的,想象着他有多大,他有多痛。
关恩停下了所有动作,收了手回来,茫然地看着掌心的一滩黏液。
这很难不去取笑他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