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麟本就兴致高昂的红冠被热液淋头。
柱身徜徉在高速律动的媚肉中,决堤感一下袭来,掐着她的臀就疯狂冲刺,四百余下后猛的抽出来对准,白色黏液就尽射在女人失神的花容上。
缓缓回过劲儿来的魏月晚是真的懊恼,打小出自簪缨之家,突逢变故,如今竟是什么男人都能作践她来了。
脑海里浮起那温润如玉的人,她悲从中来,不由哭出声。
唐麟想抱过她身子,也被女人一手拍下。
魏月晚悲痛恼怒的连连拍打男人的胸膛,“你走、你走——你们个个的都来糟蹋我,我合该是个人尽可夫的玩意儿,别碰我!”
“月儿。”唐麟被她哭的也有点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但这情绪很快消失:“我心里是怜惜爱慕你的,你别这样伤心,生病了无端叫我心疼。”
“你说这样漂亮话自己个儿信么?”
“那我说能不能按照此前我说的进行下去了?都说了如果是情欲,皇上更是不信,呜呜……”
等到最后那一嗓子就真是做戏了,一个身经百战、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还不至于这么感情用事。
过去的事过去了,如今她只需记得为他报仇。
“好好好,晓得了,你莫哭了。不是什么大事,但往后你定不可再擅自主张,不然……那边我可不好替你兜着。”
“嗯,知道了。”魏月晚抽抽嗒嗒,完了还不忘缠绵悱恻的望一眼男人。
………………
远在青州之外的江爱可没这么爽利。
她的任务如今一点苗头都没有。
和徐平霖从山谷里上来,已过了三日,除了头一日带她来青州这处别院后。江爱就再没见过徐平霖,他就称是取个重要东西便走了。
可谓是出师不利。
她坐在四方围绕着郁郁葱葱果树的梨月阁内,看着下方挖出的山石流水出神。
男人是都乐见喜爱的女人成为笼中鸟吗?
来的路上还悉心纠正她使用灵气传信的不熟练之处。可是如今却把她放在这,说是为了保护她安危,就叫管家看着,出门也难。
而且……
江爱皱了皱眉。
她明显感觉到徐平霖与她相处上疏远许多,明明都是那么近的关系,一路上连肢体触碰到都极少,倒是一副十分君子的模样。
呵。
唉,也不知娘亲他们药丸子还够不够用,得想个由头叫徐平霖差人送去一些了……
结局B的条件三、四都满足、坠崖后取液量特别充足,她为他们准备了好多……
正当江爱胡乱思考之时,一道柔媚的女声从背后小石拱桥方向传来:
“妾身茯苓,见过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