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头痛欲裂的醒来,脑子虽然昏昏沉沉的厉害,身体上却是舒服爽快得很。
窗外的阳光刺眼得厉害,他抬手遮着眼睛,恍惚之间看到自己手腕上有一抹牙印,咬得不深,只是破了点皮。
也是,那么大点的狐狸,牙齿都长得不利。
唔,狐,狐狸!
徐云懵了,猛地坐起身,薄被从身上滑落,冰凉的触感激起皮肤微微颤抖。
他,他居然没有穿亵衣入眠?!
不,不对,昨天晚上,他和小狐狸……
一瞬间各种香艳放荡情景在他脑中回想,直到旁边有了新的动静。
“唔……”
娇吟声起,徐云不可置信的视线转向身侧,乌黑发亮的墨发铺散在床上,正在酣睡的人露出一半侧脸,柔和的眉眼多情,显然被男人滋润得很好。
徐云惊得从床上跌下来,这动静可不小,斐然自然被吵醒了。斐然一睁开眼就看到惊慌失措的徐云,对方表现得就像是失足少女,好像昨天晚上是他把人强迫的。
斐然半坐起来,他身上的被子只遮盖到大腿处,白嫩的身子上全是被人弄出的痕迹,有些甚至都青紫了,胸上两点更是红肿不堪,一看就知被人舔吸含在嘴里多时。
徐云呼吸一窒,险些又起了反应,他立马撇开头,支支吾吾道:“我,我,你,昨晚……”
斐然身形瘦削,毛绒绒的尾巴挡在胸前,“你想说什么?”
昨晚具体情况到底如何徐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少年身上的痕迹是做不得假的,一定是他干得,他甚至还伤害到旁人,他,他……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打断了斐然的思虑,他转头看去,徐云扇了自己一个巴掌还不够,反手又是一掌,用劲之大,甚至嘴角都出了血。
那么俊美的脸上红肿起来,斐然瞧得也有些心疼,他声音沙哑,还带着事后的慵懒情色,“事已至此,我是男人,又不是那些闺阁姑娘,不会把清白看得那么重,我断不会哭喊着上吊自尽,也不会求着你负责,你不必这样对自己。”
这些话并没有安慰到徐云,反而让他愧疚悔恨。
斐然看着地上散乱的衣物,示意徐云给他拿新的一套来,“我得穿衣服了,昨天晚上的衣服可都被你撕毁了。”
徐云顾不得自己,整理了地上的衣物,看到被撕裂得破碎的衣裳,简直恨不得回到昨晚一掌拍死那个丧失理智的自己。
他深呼一口气,从柜子里重新取出一套衣裳递给斐然,自己也穿好衣物。
斐然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衣物,徐云看他不动,以为是昨个晚上伤到身体,立马就急了,“昨晚上是不是伤着了?”
斐然斜撇了他一眼,一手掀开薄被,露出痕迹斑斑的下身,只是稍微一动,股间那处还流出了一道粘液。
“你确定要这样看着我穿衣服吗?”
徐云资自知失礼,连忙转过身去,因为转得太急还差点被绊倒。
斐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现在可越来越有狐狸的样子了,“你拜了道士为师,你也是小道士,徐家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