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地上哀嚎打滚,声音倒还挺洪亮。
围观的人想扶,又不太敢动。
只有后面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
“这,这不是你许姨家的许大茂吗?”
娄晓娥和她爸妈几分钟前走进店里,战斗刚好结束。
见着这乱哄哄的一片,他们刚想问这是什么情况,就听见许大茂那委屈的呐喊。
“是,好像真是他?”
娄父虚着眼睛仔细辨认,他经常去轧钢厂视察,又暗中调查过许大茂,对他印象比较深刻。
娄母只去过两次,倒是和未来女婿见过面,虽然破相不好辨认,倒也能看出几分相像。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大为震惊。
“这,怎么回事儿啊?”
他们鼓着眼睛,朝一旁的吃瓜群众问话。
那桌客人目睹了整个过程,说起来十分津津乐道。
“好像是被打的那男的,和寡妇搞破鞋,打人的那哥们儿抓着了,给他一顿好打。”
他抬起下巴,分别朝着许大茂和傻柱点了点。
其他人竖起耳朵一听,都在议论纷纷。
“要我说啊,打的好!”
“就是,和寡妇搞破鞋?我呸!”
“你还甭说,这寡妇真贱!”
“唉,甭管什么,也不能打人吧?”
“可不?看给人家打的,都快出人命了!”
“。。。。。。。。”
四方群众七嘴八舌,各有各的看法。
有人不耻许大茂,有人鄙夷秦淮茹,也有人批判傻柱。
娄父、娄母听了个大概,僵硬的转头望去,脑袋都是木的。
“这就,就出来吃个饭,怎么会碰上这种事情!”
娄母忍不住拍手叫苦,关键被打的那个是他们未来女婿,他被打的原因居然是和寡妇搞破鞋?
“这个许大茂,真是不像话!
”
娄父压着火气,他都想上去给那王八蛋两脚!
先不说他已经和自家女儿订婚,还去勾搭寡妇。
就说现在出了这么个事,不是存心打他们的老脸吗!
“爸,你不是说男人会改的吗?”
娄晓娥刚才一直没说话,进门的时候,看见许大茂被打,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难以言说的状态。
那日杨利民来信,说让她约许大茂在这里见面。
再以吃饭的借口带上爸妈,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这里,就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看一场好戏。
如果看到了好戏,她的苦恼就能解决。
如果没有,对方还有下一步计划。
娄晓娥看完信,就感觉很玄学。
这是什么锦囊妙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