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问路?”凤九渊一想,顿时又犹豫了。
周密之却道:“断断不会!”
思菊问道:“为何不会?”
“第一,我们不清楚敌人的动向,敌人自然也无法准备地掌握我们的动向,这石头如何投呢?若是只投出了这么一块,而又被咱们凑巧撞上了,那自然是我们活该倒霉,行踪也会因此而暴露。但敌人会只投出这么一块石头吗?不可能!若是投出的石头有两块、三块或者四块,那敌人又怎么知道是哪一块砸中了我们?与其说他们是在投石问路,还不是说是在漫天撒网。第二,敌我双方的目的不同,这就决定我们所采取的手段也不同。为了尽快搅浑凤凰界的水,控制住局势,投石问路之计绝不是他们的首选,反而会浪费他们的时间和机会。因此,我才断定这绝不是投石问路之计!”
思菊想了想,点头道:“如此看来,他们就是为了干扰我们的判断了!”
凤九渊却又站起来,道:“既然他们是想干扰我们的判断,我们为何就不能干扰他们的判断?”
思菊问道:“你又想到什么主意了?”
凤九渊神秘地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计!”换上了衣服,就道:“走,咱们去该去吃饭了!”
思菊一惊,道:“下面那么多人,你这时候去吃怕,就不怕惹出乱子来?”
凤九渊道:“怕什么?要的就是惹出更多的乱子才好呢!”
周密之忙用手肘撞了一下思菊,轻声道:“思菊小姐,皇上这正是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呢!”
思菊略一想,便抿嘴笑了,道:“没想到,他也有开窍的时候!”
凤九渊的出现倒没有引起这伙子士兵的注意,反倒是他身边的思菊,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一名作队官模样打扮的人道:“呵,哪来的小妞,这水灵劲,可了不得!”他的话一落,大堂里立即响起了一阵笑声。
思菊只当没听见,凤九渊倒是满脸的不悦。见没有空余的桌子了,他就喊道:“掌柜的,给咱们寻个地儿,加张桌子。赶了一天的路,总得吃点东西不是?”又说:“有什么好的尽管上来!”
有士兵吆喝道:“嘿,小白脸,大爷这有好吃的,要不要?”用筷子指着裆下,众人见了,一阵哄笑。
凤九渊哼了一声,嘿嘿地道:“咱们莫不成是到了牲口市场?怎么就没听到一句人话呢?”
啪的一声,那士兵拍桌子站了起来,吼道:“你他娘的说什么呢?狗曰的,找死是不是?”也不管劝阻,冲了过来,就要打凤九渊。
掌柜的忙上去拦住,好话说尽。那士兵就说:“要我放过他也行,让那小妞来给大爷们陪陪酒,就当道歉,我就放过他!”
凤九渊道:“要喝酒,是么?来,你过来!”
士兵胆大,竟然真的走了过来。凤九渊端小二才送上来的一壶酒,朝着士兵的脸上泼了过去,骂道:“就你这号猪狗不如的,也配喝酒?”
士兵被烫着了,捂着脸哇哇地大叫了起来。这下了,大堂里顿时大乱!掌柜见状,忙和小二逃也似的跑了。
好多士兵都呛的一声拔出了战刀,围了上来。
思菊在桌上轻轻地一按,一筒筷子尽数飞了起来,朝着周围激射。一时之间,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抢在最里面的士兵全都倒在地了上挣扎。
凤九渊嘿嘿地冷笑道:“督卫府军什么时候变得像你们这样腕包了?都给我站起来!”
他一发作起来,自然有股慑人的威严,吓得受伤的士兵不敢叫了,正准备拔刀砍人的也停了下来。
“凤凰界的军人,什么时候变得比山贼强盗都野蛮了?你,说!”他指着穿着队官服色的人道:“告诉我怎么回事!”
那人咽了个唾沫,道:“这,这,你,你又是什么人?”
凤九渊嘿嘿地道:“我是什么人?我就是凤凰界的皇帝!”
这一声‘我就是凤凰界的皇帝’好似一声炸雷,直炸的所有的士兵脸青面黑。
凤九渊道:“怎么?不相信?”说着,取下一方缀着明黄凤饰的玉佩往桌上一放,道:“想必这东西并不会有太多人有吧?”
按规制,明黄色的凤饰只有皇室成员都能佩带,就算凤九渊不是皇帝,那也是宗室子弟。但整个凤凰界都知道,如今是宗室衰微,满打满算也只有那么几口子人,而像凤九渊这般年纪,又是男子的,那就只有一个了。
众士兵你看我,我看你,都唬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凤九渊哼了一声,道:“怎么,想造反吗?”
这一声喝问彻底地击溃了所有士兵的心理防线,忽拉一起,站着的全都跪了起来,躺着的也顾不得伤势,爬了起来规规矩矩地跪下,参差不齐地叫道:“参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