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回到大理寺,大家各司其职。
&esp;&esp;施画与庄柯直接去了验尸房。
&esp;&esp;除了先前两人在现场看到的情况外,也证明了施画一开始的判断,这就是个穿着华服的替死鬼。
&esp;&esp;致命伤就是庄柯所说的,胸口处的那个伤口。
&esp;&esp;可以看的出,此人用的力道很大,伤口特别的深,已经将心脏穿透了。
&esp;&esp;只是死者胸口处的那个印迹有些让施画疑惑了。
&esp;&esp;怎么都想不通,是个什么东西造成的。
&esp;&esp;人都被刺了,还用得到再用什么东西再压上去吗?没必要嘛……
&esp;&esp;两人再看了下她被毁的脸。
&esp;&esp;庄柯长呼了口气:“太阴损了,杀人就杀吧,干嘛要将人的脸毁成这样……”
&esp;&esp;“让人认不出来呗,不然,一旦发现死的并不是那个要死的人,那这个没死的人,就又得再死一次了。”施画轻语着。
&esp;&esp;庄柯不由的纠起了眉:“小四,咱能说的明白点吗?师兄年纪也不小了,这脑子跟不上,你都把我绕晕了。”
&esp;&esp;“你也说了,这是个替死的嘛,那原本应该死的那个人是谁呀?”施画看着他。
&esp;&esp;见他还是眉头紧索的没明白的样子,只能叹了口气的道:“金蝉脱壳,懂不?”
&esp;&esp;“哦……懂,懂了……”庄柯恍然的直点头。
&esp;&esp;“可她身上却有阳河郡主的玉牌,是真的替她死的?”施画不确定的摇了摇头。
&esp;&esp;庄柯伸手轻触了几下死者脸上的伤口,轻“嘶”了一声:“还不是一种刀划的……”
&esp;&esp;“可以看出是几种吗?”施画看着他。
&esp;&esp;这古人的验尸,自然有他们的高明之处,而现在所用到的大多也是仪器居多,这种古老的手法,还真是她不太擅长的。
&esp;&esp;有这种可以学习的机会,她一向都不放过的。
&esp;&esp;庄柯认真的看了看后,伸手比了个“三”,沉声的道:“最少三种。”
&esp;&esp;“能看出是什么刀种吗?”施画再问。
&esp;&esp;“这道,应该是剑,而且是宽头剑,这种剑的剑身比较宽,剑刃锋利,可剑身就会厚一些。”他指着其中一道伤口道。
&esp;&esp;“再看这道,是一种比较小型的利器,我估计是把匕首类形的,本身就小,刃片也不会太大,看起来就细了一些,不过也深……”他再指着一道伤口。
&esp;&esp;“最后就是这个,类似一把普通的大刀,这种凶器,十个用刀的人,九个半都会有,太普通了,一般的府宅护院,也会配戴此种刀,不太好找。”庄柯收回手。
&esp;&esp;施画对他点了点头:“师兄,去外面喝口茶吧,我再将尸体的身上验一下。”
&esp;&esp;“行,累了叫我。”庄柯感激的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esp;&esp;这丫头是真的很贴心,知道这是一具女尸,这验身的事,没有让他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