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东想西的,手脚还是一步一步向前爬。有意见翠绿色的衫子在我的眼前停下,我等了一下,转过来向边上爬,她仍挡在我的前面。执着地要给我难堪。
已经低成这样了,还有必要找我麻烦吗?!
这份痛疼已经不是身体上的了。
像狗一样的屈辱,竟还不能让大家满意吗?
胸口沉闷起来,压得我几乎透不过起来。咬着牙,这里已是草石小道,没了小月牙儿的许愿石,倍感难以支撑下去。
“琉璃,你怎么了?”声音娇甜,但还是浓浓的关心。
我安静的趴在那边,竟似呆了。
燕悍离竟然只是针对我一个人。翡翠华服依然,娇丽依然……
有一股血腥味直从胃里翻起来……极力忍着……
我早就应该知道了,当琉璃遇到了翡翠,那一定永远都是翡翠赢。人首先就长得比我漂亮一百倍,人又温软得人心意,专习媚术,能把男人哄得心花怒发,我拿什么和她比。
这种女人,不值得我理她。我转了路,又趴开,她继续挡路,我永远不做声,继续转着方向……
突然传来好多好多人的哄笑声……那些剑一样的笑,划得我鲜血淋淋……
我闭上眼,轻轻的爬着,只是想着小月牙,那明丽又娇软的笑,琉璃平安,琉璃平安,琉璃平安……
我不想去用什么计谋对付翡翠,她永远比我聪明,比我更有主意。我只是想用痛苦来麻痹自己,所以,没差别吧。
不知多爬了多少次,我听到林大夫轻道:“姑娘,让一让,王爷急着见她呢?!”
翡翠站在那里,轻轻道:“我也想让,可是,我不能让。”
是啊,这事姐妹互相折磨的好戏,一个像条狗,一个像没有心的禽兽,多好玩。把一干仆人都逗得极乐。
主人呢,想看这出戏的主人在哪里?
我突然想到,燕悍离有可能在某处,冷冷地看着,突然打了个深深的寒战……
好无力。
真的,好无力。
……
我停止了挣扎,跪在那里,不动了。
如果翡翠有能耐,我们就在这耗一夜吧。
我知道翡翠聪明,她一定会想出法子来解除这个危机的,只是在没有折磨够我的情况下,她不愿意去做。
大概过了一柱香。翡翠轻轻央求路边的一个人:“宁夫人,您还是让我还是陪她一起下跪吧。”一边发颤,怯不胜寒一样。
天已经暗下来了,我喜欢黑暗,突然,好喜欢。
那个叫我扫屋子的女人的声音轻轻道:“你跟我来吧。”
翡翠轻轻地,对我说:“虽然你,你不把我当做姐妹,但我,如果我,如果能帮你……我,一定会帮的。”声音好小好小,近似耳语,当然,这里面都是武功好手。耳聪目明的,这些话正好能给大家听见。
翡翠的聪明和小月牙儿不同,都用在这些小地方,小奸诈。所以,她永远只能占一些小便宜。
我没说话。慢慢的爬了开去。
外廊,大厅,中廊,走厅,寝室……
这里铺着软软的地毯,因为我家小月牙不分时间地喜欢赤足跑……这里有好多好多细小的记忆,一一的说明,我被人深深的爱着。
我只是依靠小月牙儿的爱,来面对着一切了。
屋子里依例点了六宫灯。
那些素白晶莹的华盏在静谧的晚中幽幽绽放,在我看来竟如同缟素。
一只漂亮的猫咪呜一声偎了过来,灯光在映衬着温暖的绿眸,看起来幽寂而神秘……小月牙儿的猫。
小月牙心底极善良,常常养着一群猫猫狗狗的,就连人人生厌的老鼠,她也觉得它们小而可爱,“姐姐,那一双短短的脚半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