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两点的时候,侯长喜拎着个四方木框晃晃悠悠地来了。
“小子!我前几天不是给你做了这么个木框吗?”
“三叔!你这就怪了,我多做几个你不还挣钱吗!”
“三块钱一个,我挣个屁的钱,连盒好烟都挣不上!”
下一秒,一盒四毛七的春都就飞了过来。
“这回挣上了!”
侯长喜眉开眼笑地接过烟揣进了兜里。
“你到底用这玩意儿干啥了?”
“不告诉你,怕你知道了到外面乱讲。”
“切!我稀不稀罕!我看你小子就来气,不看了,回家!”
侯长喜虽然嘴上说有气,但脸上笑眯眯的。
一出门就看见自己媳妇和梁萍等几个女人嘻嘻哈哈地村子里向这边走。
这些女人自然是来送成品裤子的。
“咦!你家小韩呢?”
“带孩子去学校了,今天下午我做主。”
“看人家男人,现在拿媳妇是真当回事儿,小韩在家闷了,让她去看跑运动会,你就不怕小韩跟人家跑了?”
“往哪儿跑?到哪里找小韩这么优秀的男人。”
“就别给我戴高帽了,趁着现在小店没顾客,验货了。”
第一个交货的是叶涛他妈。
“大妈您这是十条喇叭裤,三条健美裤,检验合格,一共是八块,大妈!您这速度也不慢呀!”
白峰可是记得很清楚,叶涛老娘刚开始的时候一天就能做个十条八条的,最多的时候也没超过十二条。
现在都能完成十三条了。
“不慢啥!你看看梁萍她们一天都干多少活儿,老了!不服不行啊!”
梁萍是第二个交货的,和梁萍一比,叶涛老娘的速度就真的小巫见大巫。
梁萍是做了十七条喇叭裤,三条健美裤,竟然做了二十条裤子。
这姑娘这是拼命的攒嫁妆吗?
“十一块五,收好了,掉了可没人管。”
梁萍是这个群体里手头最快的人,排第二的是一个叫水灵的姑娘,她做了十七条裤子,手工钱是十块。
剩下的人基本都在九块钱上下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