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意见。”
这不就好办了。
不过白峰并没有马上去问刘艳,因为人家下班回家吃饭去了。
午饭后,雨小了一点。
唐庆辉穿着雨衣,晃晃悠悠地从沟里下来了。
宿舍里打扑克的,喝酒的,咬牙的放屁的
本来也想雨天睡觉的唐庆辉受不了了,就走出宿舍向沟外走,走到村头的时候,正好看到白峰也从服装厂出来。
他就跨过石桥来到服装厂门口。
“唐队长!您来的正好,我正好想到个事儿问问你。”
“啥事儿呀?”
“你是负责虾圈建设前期工程建设的,现在有一个事情不知道属不属于你管的范畴?”
“只要是能影响到虾圈建设的,我都有责任进行清理,建设。”
“太好了。”
白峰就把唐庆辉领到小桥边,两人蹲在桥头看桥下浑浊的流水。
“虾圈建设收方的时候,每天最低会有几十台次的拖拉机从咱俩脚下这座小桥上通过,这座小桥将要承受巨大的压力,你觉得这座小桥能承受的住吗?”
“这座桥我刚来的时候也看过,它支撑短暂的通行没有问题,但长时间超负荷通行它肯定不行。”
白峰一喜:“那是不是要修一座新桥?”
“你想的美,等秋天水少的时候,我们会在桥的下游修一个水簸箕,挖个深坑,用石头打底,石头上面用水泥钢筋做个一尺后的混凝土层,保证好几年坏不了。”
修水簸箕呀!这老小子倒是能对付。
指望对方修新桥的计划这就算落空了。
“唐队长!建虾圈时候收方也是你们收还是后来的人收。”
“虾圈就是我们建的,当然收方也是我们收。”
这就好!
“你不去小店吗?”
“上午去了,不去了,小店里人太多,乌烟瘴气的。”
“我去买包烟。”唐庆辉晃晃悠悠地去小店了。
韩永民原本的日子过的平静如水,也可以说是没心没肺。
但姐夫刚才的一席话,却让他有些乱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