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离明年三月份虾圈开干还有四五个月的时间,但该定下的人也该定下来了。
石匠是定好了,现在装卸工和炮手这些也都要找一个找了。
“余叔!您今年三十几?”
“三十四,过年就三十五了。”
俗话说:十七十八力不全,二十五六正当年,三十五六顶破天。
男人三十五六啊耐力最巅峰的时候,他应该能钉下来。
还有一个事儿,现在车斗不能改自卸吗?
如果能把他的拖拉机车斗改成自卸斗,不但省事儿省力还省时间。
上一世他看到拖拉机车斗带自卸是八九年。
八九年和八三年中间毕竟差了六年,这六年的时间很多东西都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八九年有的东西,八三年就未必会出现。
其实改装自卸翻斗并不难,在拖车的大梁上再加一道大梁固定拖车。
但难的是到哪里去买配件,油泵、油缸还有可靠过关的油路管带?
就算能买到,但技术不过关,三天两天漏油爆管,那还不如不安。
这个念头在白峰脑袋里一闪而逝,就被他压下去了。
“那余叔!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年三月份虾圈才能开始干活,到时候你得骑自行车到六仗沟这里来干活了,也不远,三四里地而已。”
“就这么说定了。”
“那我就回去了,婶!您安心养病,再过三天我来接您出院。”
“小白!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乡里乡亲的,谁遇到都会搭把手的,对了!钱够不够?”
“够了够了!还有二百多块钱,够吃药打吊瓶的了。”
“那不行啊!光够吃药打吊瓶,不吃饭了?我再给你点,别到时候不够,连院都出不了。”
白峰又数了五百给余得水。
但余得水说什么不收。
“你明年给我干活的时候,挣钱还我就行了,这些钱就当我提前预支给你的。”
这样余得水才把钱收下了。
“那我就走了。”
白峰离开医院,开着拖拉机到了联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