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衣服不埋汰。”
白崖这孩子非常懂事,自己穿的衣服始终保持的干干净净的,知道洗一次衣服不容易。
“都换下来了不埋汰也洗洗,然后收拾放起来。”
白崖高高兴兴地去换衣服去了。
白峰也没做多少菜,他一个人也不可能忙活太多,只做了八个菜,其中还有两个是肉罐头。
剩下六个其中有四个都是海鲜,最后两个才是蔬菜。
所谓的蔬菜也无非就是土豆和白菜。
在农村没有小市场的时期,就是买个豆腐都只能等集市,平时就是有钱也没地方买去。
好歹是对付了八个菜,但量大管饱,足够分两桌的。
待服装厂下班的时候,就开始吃饭。
既然菜够分两桌,那么就放了两桌。
白峰和李恺易立韩永民一桌,韩美玲姐妹俩和三个孩子一桌。
李恺和易立也都喝啤酒,合着白峰准备了一瓶白酒白准备了。
“你们的台球现在干的怎么样?”平时很少说话的韩永民今天也乘着酒兴问了一句。
“我和潘河一人两张球台,每人一天能划拉个四五十块钱,对了!你不提这个我都忘了,我们还得买两张台子带回去,我们煤矿光棍小伙有的是,四张台子根本不够用。”
这两个货想什么呢?这天都黑了他们想起台球桌了。
典型的车撞树上了才知道拐了。
“我也得要两张,我们整个凌川县城就我有两张球台,这都挤破门槛了,我也得扩大一下经营范围。”
这一下子冒出四张球台,让韩永民当场就坐不住店了,匆忙地扒拉两口饭就去找叶涛和张洪广,给人家准备球桌。
他们上次一次性拉回的二十张球桌,这一次再干出去四张,基本就没剩多少了。
“易哥!我这边还需要两吨煤。”
“就两吨呀?我这也不够车呀,两吨煤我没法送呀!”
白峰想了想:“那五吨呢?五吨够个单车的。”
“五吨行!你什么时候要?”
“我明天要去荡城,后天大后天吧。”
“今天是二十五号,明天后天那就是二十八号呗?好!二十八号我给你拉来。”
白峰拿了一百五十块钱给易立。
煤是二十二一吨,五吨一百一十元,剩下的是运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