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儿的?”
“我六仗沟的。”
“本大队的呀!那你找我干什么?”
“是这么回事儿,我有个石场,在六仗沟里头。”
“六仗沟有石场?我怎么不知道?”
“六仗沟最沟里十多年前就有个石场,不过很多年不用了,处于废弃状态,我把这石场承包了下来。”
“你承包石场找我做什么?”
“听说你是这一带最好的炮手,我想请你过去给我放炮。”
“这个怕是不行了,我已经有地方干了。”
“能不能说说你在什么干?”
“在北山,草云山黄瓜梁有个石场,我在那里干。”
“那么远啊!你来回就骑自行车?”
“夏天的时候骑自行车,冬天的时候我有时在那里住宿。”
“没想过在家门口干吗?我那里离你家多说三里地,要不要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我在那里干习惯了。”
这货连价钱都不问,直接就拒绝了,看来商量余地不太大呀。
“能不能说说你在黄瓜梁石场一年开多少钱?”
“一千多块钱吧。”
才这么点钱?这也值得死心塌地?
“古大哥!那你想不想多挣点?”
古强明沉默了一下:“谁不想多挣点?”
“古哥!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我给你两千八一年,如果你觉得行,就到六仗沟来找我,我叫白峰,机会只有一次,希望你好好考虑。”
说完,白峰转身骑上车子就走。
他觉得没必要再和他纠缠下去,这比货连往屋里请他都没请,还说什么。
他把价钱撂这儿了,只要不傻,他会自己做出选择的。
不就是钱吗!老子差钱吗!
看到白峰远去的背影,古强明傻了半天。
给两千五一年?我这么值钱了吗?
“强明!谁呀?”
一个女人从屋门探出个脑袋。
古强明转身进屋:“六仗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