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疆并没有把话说死,而是说现在不行。
现在不行不要误解成将来就能行。
现在不行,将来也有可能不行,而且可能性还比较大。
“赵书记!实际情况是这样的”
“我已经说过了,现在不行,我们马上要开会了。”
这都十点了,你开个得的会儿呀!
“那您忙!”
白峰面带微笑地出了樱桃山大队队部。
韩延春看着还笑呵呵的二闺女女婿,有些弄不明白。
“大队这是不放呗?”
白峰点点头。
“那你还笑啥?”
“不笑我还哭呀?爹!把赵书记家的情况说说。”
“赵大疆家?好像也没啥说的,他家在方桥村住,四间砖房,家里有老婆和三个孩子,一个儿子两个女儿,两个女儿都出门子了,家里剩一个儿子还没结婚。”
“就这些?”
“他小儿子叫赵胜,这货有点混头,仗着他老子是大队书记,平时爱欺负个人啥的,不过从去年底到现在倒是老实了不少。”
去年九月份开始的严打,有脑子的人当然会老实。
“好了!我送您回去。”
今天这事儿是办不成了。
白峰把韩延春送回村子,开着拖拉机来到了摸虎岭,在牙锁的台球室前停了下来。
牙锁是看到拖拉机了,起先也没当回事儿,但仔细一看才看到看拖拉机的是白峰。
这拖拉机也没有个驾驶室,很拉风。
“你这在哪儿弄这么个拖拉机开出来了?”
“借的!问你个事儿,方桥的赵胜认识吗?”
“方桥?方桥是哪儿?”
“你们公社一个村子的名字。”
“这话唠的,摸虎岭九个大队,七十多个村子,我怎么可能都知道,摸虎岭附近的村子我还没整明白呢!”
“那么樱桃山你总该知道吧。”
“樱桃山我当然知道,我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