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么我们就走了,明天如果雨不停我们就不来了。”
沈万军和石匠们都走了,厦子里就剩下白河山,白河明和白连贵。
“二爷三叔!石匠都走了你们还等啥呀,也回去吧,好好休息休息。”
“那我们也走了。”
“爸!白家那栋房子我买下了,瞅功夫您过去看看,看看怎么收拾。”
“好!”
白峰就自己溜溜达达地进了石场。
此时的石场里一个人也没有,第一批石头已经打的没多少了,如果不下雨,明天就该打炮眼了。
这一下雨怕是要耽误几天了。
从石场出来,经过叶家门口的时候,叶波这货从屋里跑了出来。
“好不容易下雨能歇歇,你这还在家坐不住,年轻真好!”
“峰哥!你这语气整得好像自己多老似的,你也才二十六而已,还想比谁大一辈呀?”
“你就说我比不比你大吧?我小姨子给没给你笑脸?”
“嘿嘿嘿!”
“这嘿嘿嘿是啥意思?这意思八九不离十了呗?”
“嘿嘿嘿!”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就知道嘿嘿嘿。”
两人嘎拉牙一直嘎啦到村口,就看到夏兵头上顶块塑料布,急匆匆地从东边过来。
“都下雨了你不在宿舍睡觉跑出来干啥?”
“没烟抽了,到小店买两盒烟,你这是上哪儿?”
“我也去小店,你不是去我家吗,就别不好意思了。”
“那我就不跟着你们走了。”
叶波去服装厂了。
白峰和夏兵两个人就结伴往小店走,经过徐秀修理部的时候,孙瑾的拖拉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来了。
白峰午前回来的时候,他的拖拉机还没在这里。
他的驾驶室已经焊了个框,但还一块玻璃没按。
孙瑾这货就这样八面透风地来了。
“下雨天你跑来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