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桌年轻人全是啤酒,没有白酒,所以干一杯问题不大。
一杯酒干完,刚才的话题也就被遗忘了。
“时间确实过得挺快,一年时间,我和叶涛张洪广都结婚了,牙锁和韩东马上也结了,咱们的年轻时代过去了,以后再聚一起喝酒就不容易了。”
炮仗这货竟然还学会玩伤感了。
不知道是不是做买卖学的。
“等张浪和叶波的小吃部开起来,咱们以后就有喝酒的地方了,想聚也简单。”
“这倒是个好消息,不知道小吃部什么时候能开起来?”众人开始七嘴八舌地提问。
“不超过一个礼拜,活动房两天就能搭起来,等活动房搭起来,就开始往家买各种用具,然后就开业呗。”
也不知道谁提个头,这个小吃部叫什么名字。
群众的参与精神十分高昂,各种名字像穿花蝴蝶一样翩翩起舞。
什么富贵,迎宾,好再来都出来了。
张洪广这货永远别出心裁,天知道他怎么冒出个顺溜这个名字。
“名字我们都想好了,叶波的名字里面取波,我的名字里面取浪,就叫波浪小吃部!”
“这名字不错,小吃部还正好在海边,乡土气息浓厚。”
这些家伙凑到一起,永远不会缺少话题,东家长西家短,什么话题都有。
最后就几乎汇聚到了做买卖上。
这一桌人现在几乎都是买卖人,唯一两个没做买卖的叶波和张浪也马上要步入这个行列。
还有一个人不是做买卖的,是夏兵。
反倒是白峰今天的话比较少,他只是微笑着看兄弟们东拉西扯。
这些人当年之所以能成为混子,他是要负主要责任的。
都是跟着他混的。
现在他把他们都培养成了能单独养家糊口的人,也算是一种救赎。
看他们在交流做买卖的心得,白峰突然有了一种成就感。
白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夏兵。
“夏兄弟!将来有没有做生意的打算?”
夏兵摇头:“我还真不是做买卖那块料!”
“不对!你是个做买卖的人,而且还是那种天生做买卖的人,将来你说不定能干出点名堂。”
夏兵今年才二十岁,在同龄青年还稀里糊涂浑浑噩噩的时候,他已经知道利用自己手里的权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