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白崖去学校,白峰领着两个孩子回家睡午觉。
经过徐秀修理部的时候,把修拖车的钱给徐秀结了。
徐秀要三十块钱,这不是闹吗!
又是换车厢板,又是跑电焊气焊,又是喷漆又是换轮胎,前前后后五六天时间,才要三十?
这不是严重的瞧不起人吗?
白峰给了一百块钱,一百块钱能多点,合理的价钱应该是七八十块钱。
平时干些小活儿,徐秀都没要钱,多出的二三十就补这上面了。
走到服装厂门口的时候,候长贵正站在码头上,看样子下午是准备上海。
“小白!跟我去溜钩不?”
“去哪儿溜钩?”
“赤沙礁!”
赤沙礁?那地方可不错,非常的适合潜水。
好多年以后,那里是潜水爱好者聚集的圣地。
“你等我一会儿,我把孩子送回去。”
“看看你们爷仨,连饭都不知道吃了?看个运动会看了一头午。”
“妈妈!我们吃面条了,可好吃了,明天爸爸说还吃。”
某人眼一瞪:“白朵朵!现在你就开始学撒谎,我为什么时候说明天还吃了?”
白朵朵嗖一下躲到韩美玲腿后面去了,掏出半个脸,对着某人做鬼脸。
“你哄两孩子睡午觉,候长贵叫我,我跟他去划拉点海货回来吃。”
白峰拿着个水桶,铁钩子,抄网就来到了海边,上了候长贵的船。
船上只有候长贵和他儿子侯殿誉。
待白峰上船后,侯殿誉就发动机器,船驶离了港口。
“你船上其它人呢?”
“这不学校跑运动会,都跑去凑热闹去了,我家没有小孩,也就没去看热闹,早晨下的钩现在去溜溜。”
赤沙礁离六仗沟海边大概有十几里的距离,孤零零在大海上,赤沙礁上的沙子也不是红色的,至于为什么叫赤沙礁不得而知。
涨潮的时候,赤沙礁露出水面的面积也就几百平的面积,退潮的时候面积则有几千平。
船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赤沙礁。
一望无垠的大海,在这里突兀地冒出了一块礁盘,如果在空中俯视的话,景色注定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