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的那些海参一共卖了一百四十多块钱。
候长贵卖完后,就把钱送来了。
他家今天的收入也不错,卖了五百多块钱。
白峰觉得自己买船是给候长贵做买卖了,他今天卖的钱就够船一年的船租了。
明年一定要涨船租,最低也要涨到两千元。
候长贵还不知道白峰心里打得鬼主意,还在傻了吧唧地问白峰还什么时候闲着没事儿,就跟他上船去玩儿。
“这个可没准,看我哪天心情好。”
“那你心情好的时候,千万告诉我一声。”
候长贵乐颠颠地走了。
这个时候,白崖放学回来了,白家两个小尾巴立刻就围了上去。
“白崖哥哥!今天下午又拿了几个第一?”
“都怪爸爸,没带我们去看你拿第一。”
白崖嘿嘿一笑:“白崖哥哥下午一个第一都没拿,让给别人拿了。”
这白航行和白朵朵就不懂了,不明白为毛会把第一让给别人。
这孩子懂事儿真早。
只是自己现在就教他这些东西,会不会太早了?
六月二号早晨,汽车摘了拖车,单车来到了大队。
车上给冷淑清捎了点货,白峰也就跟车进城。
大队干部们几乎倾巢出动,当然倒霉的妇女主任又被留在家里看守家门了。
曹贺明乐呵呵地坐进驾驶室。
白峰则和刘主任李会计坐在车斗里,屁股底下垫几块厚海绵,坐着一样舒服,还比驾驶室里风凉。
三个人坐在车斗里还能扯个闲篇。
四十分钟后,汽车来到了县城,先来到了冷淑清家。
把给冷淑清捎得货卸下车。
大队干部们竟然还有时间去轻工市场转了一圈。
轻工市场现在开业一个月整了,这里已经变成崖城人流最多最密集的地方。
只是市场上经营的产品依然还显单一,还是布匹,鞋帽和成衣。
白峰注意了一下,销售成衣的摊位也不多,且摊位上销售的成衣样式也不多。
反倒是冷淑清和岳青四个人的摊位上五颜六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