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尴尬的韩国夫人垂了手,一下子回答不上来了。“嘭”的一声巨响,朱宣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是谁”
然后搂了吓了一跳的妙姐儿柔声安慰了:“别怕。”韩国夫人低了头道:“是秋夫人说的,让我和王妃打这个赌。”
“朱寿,”朱宣往外面喊了一声。朱寿进来了,朱宣吩咐了他:“去几个人,把秋夫人带过来。”朱寿答应了出去了。
韩国夫人怏怏地站着,看了王爷搂了王妃,一句话也没有。当了自己的面,沈王妃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这里在发脾气,她象没事人一样,打完了哈欠,往王爷身上贴了,脸埋到了朱宣的肩上。
朱宣手扶了妙姐儿的腰,笑道:“咱们一会儿就回去了。”韩国夫人这才明白过来了,赶快说了一句:“请王妃我房里睡去。”
沈玉妙恨得不行了,谁要睡你的床,鬼知道睡过多少人。朱宣也说了一句:“不用了,让她这样睡吧。”
过了一刻钟,朱寿的速度也是够快的,可能是把秋夫人从床上直接拉起来,衣衫都不整齐就这么弄了来。
秋夫人吓得有点儿傻乎乎,听完了朱宣的问话,再听完了韩国夫人的指证,最后傻乎乎看了黑色披风里裹了一个人贴在王爷怀里,这个人是谁?
“是慕容夫人,”秋夫人也说了出来,然后给朱宣双膝跪了下来:“王妃最近对了我们多有不妥当的举动,又不是王府的人,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了人。王爷您要主持公道,我们平时见了王妃多有尊重,还不是看了王爷。”
朱宣哼了一声:“说重要的。”
秋夫人泪如雨下了:“现在已经满京城风雨了,都知道王妃做事心太狠,我们几个不象韩国夫人一样每年有皇家分奉,只有几百亩地是我的衣食所来。本来是好好的,一夜之间,田里都灌了水,我那里临了河,夜里有人扒开了口子,水都灌了进来。”
沈玉妙一声不吭地听着,一动也没有动,朱宣不耐烦地道:“让你说这个吗?”然后看了朱寿:“不是让你去收拾了。”朱寿笑嘻嘻:“都收拾好了。”
秋夫人这才说到了重点:“慕容夫人帮了我们出主意,说京里最近事情多,王爷一定比较忙,晚上在家的时候少,她只是想让我们也出口儿气去。”
沈玉妙再也忍不住,咳了一声,嗓子里总是有点儿痒。听了秋夫人说话正在大惊失色的韩国夫人赶快说了一句:“再给王妃倒杯茶来。”
跪在地上的秋夫人着实的吓了一跳,看了披风下露出沈王妃笑嘻嘻的脸,然后又重新埋了脸装睡觉。
一时热茶来,韩国夫人奉了过来,朱宣接了,轻声喊了一声:“妙姐儿,”沈玉妙这才重新把脸露了出来,两位夫人眼睁睁看了沈王妃当了自己的面贴在了王爷的身上,就了他手里喝茶,先喝了一口就皱眉了:“烫。”
韩国夫人很是难过了一下,热茶能不烫吗?看了王爷吹了吹再递过去,十分的温柔:“你慢慢喝。”
沈玉妙也只喝了一口不喝了,笑道:“表哥有话快些问了,咱们好回家去。”朱宣笑了一声道:“问完了,你还喝不喝了?”看了妙姐儿摇摇头,朱宣丢了茶碗,微微皱了皱眉,看了两位夫人一眼,这才重新搂了妙姐儿站了起来,道:“我们回去吧。”
两位夫人送出了府门,看了王爷用披风把王妃裹好了,抱上了马离开。秋夫人回了头看了韩国夫人,两个人面面相觑:今天晚上算是沈王妃来示威吗?
然后韩国夫人埋怨了秋夫人:“你怎么能听别人的,你难道不知道王爷去哪里是不能说的吗?”以前在京里也是有过暗杀的。
秋夫人红了脸道:“还不是沈王妃她。。。。。。”做事太狠,断人财路。
韩国夫人赶快把她的话给拦了,看了看寂静的长街道:“天晚了,你就在我这里睡吧。”经过了刚才的谈话,韩国夫人也是有点儿害怕的。这夜晚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离开了韩国夫人的这条街的朱宣一行人,看了此时街上寂静无人了,朱宣住了马,从马鞍桥上摘下自己的长剑,系在了腰间,回身轻声说了一句:“警醒着点。”
然后拍了拍妙姐儿:“有事情你就抱紧了表哥。”沈玉妙嗯了一声道:“我抱着呢。”
这里离王府足有一段路,马声的的在长街的青石板上走过。两边不时传来狗叫声。一路无事回到了王府。
朱宣下了马,先回身对了朱寿低声说了两句,这才抱了妙姐儿下了马揽了她往房里走。沈玉妙偶尔抬了眼睛看了他,都是在想事情。
“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