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笑道:“这话只能去和大嫂说,就是说不成,大嫂好性子,不是个乱怪人的人。”。。。。。
这一会儿回想了下午谈话的申氏和方氏一起看了大嫂,当然大嫂不会说不好。她既爱热闹,妯娌们之间又和气,王爷今天又不在家。晚饭的时候已经听说了。
看了灯笼光影下更有如玉雕一样精致的沈王妃果然是答应了,而且兴高采烈了,这多么人来陪,笑道:“今儿不来陪了我,明儿也要约了你们。要过年了,给丫头们做衣服呢,你们来帮了选一下衣料,下午让人各取了一匹出来,都在我房里放着呢。”
一行人高高兴兴的往沈王妃房里去了。
申夫人是第一次来到沈王妃的房里,这倒是一出三进的院子,不想这王府倒有这么多。两边都是高挂了灯笼。
进了房里来,玉炉檀架觉得看不过来的时候,听了身边方氏笑道:“亲家太太请坐了,咱们是来说话的,却不是来站着的。”这才笑了一下,坐了下来对了房里细细的打量了。
这个时候,沈王妃换了衣服出来了,家常的一件绿色缠枝莲花的衣服,在灯下一闪一闪的,细看了却是用金银线杂了织出来的。这种绿的底色更显得她小脸儿白生生的,比穿大红色的雪衣站在雪地里看了还要小了几分。
方氏正在玩了一旁多宝阁里的一枚如意,笑看了道:“这颜色也只有大嫂能穿,我要是穿了,反而显得脸更黑。”方氏一般多是轻俏的颜色,这一点儿上,妯娌三个人是相同的。
如音从房里收拾了王妃的出来了,笑道:“就这件衣服可不是容易得来的。”然后听了王妃嗔了自己笑道:“快出去吧,晚上吃饭那衣服上挂破了绣花,快去收拾吧。”
朱宣给妙姐儿做衣服,都是好看的颜色,他自己永远是玄青,老蓝,偶尔才换一换颜色也是极少的。妙姐儿这件衣服是无意中自己看到了衣料,才做了来。
小郡主一时也换了衣服出来了,一身粉嘟嘟的嫩黄色衣裙,腰上带了母亲给绣的一个荷包,然后给母亲看了笑道:“祖母给的。”荷包上又镶了一串鸡血石。
看了母亲笑道:“这是睡觉的时候戴的吗?还不摘下来。”上一次睡觉也带了个荷包在身上,里面包了几块糖。
亲家太太是客,大家今天晚上也多陪了她。沈玉妙吩咐了丫头们:“下午送的几匹衣料送了来给我们看。还有我说了给亲家老爷太太做衣服,那衣料也送了来给我们看一看。”
申夫人感激的不行,笑道:“我们是来看四姐儿的,还要拿了东西走,真真是不好意思了。”一时看了那衣料先送了进来了,给申大人的是件京酱色的衣料,给申夫人的是石青色折枝花卉的衣料。
挑了一会儿,帮丫头们也选好了衣料,王妃房里的丫头和跟了方氏、申氏来的人都站着含笑了。这一会儿方氏又俏皮了,笑道:“大嫂,我们过年可戴什么呢?”就是申氏也取笑了方氏笑道:“自从二嫂进门来,没有见过你光着头发的时候。想是大嫂把你打扮得太伶俐了,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呢。这会儿问穿戴。”
方氏喝了一口茶,装得坐得稳稳的样子,笑道:“你是不问,心里比我着急。既然这一会儿又是一个节俭人,我自己听听算了。”
申夫人看了这三个妯娌十分的和洽,也是笑着说了一句道:“你们倒象是三姐妹一样。”妙姐儿听说去白云观,要跟了朱宣后面问,我可穿什么,戴什么呢。方氏和申氏就只跟了大嫂问,我们又穿什么,戴什么呢。
大嫂回了京里来,逐渐掌家。太夫人越来越丢手,已经说过了,就是妙姐儿回封地去了,太夫人也不管了。
这边儿正在订过年的礼盒,哪里请一班好的小戏子去。外面丫头们含笑了:“小王爷们来了。”院外,朱睿带了两个弟弟走了进来。一起走到了母亲面前才行礼。
三个人都是一式一样的藏青色的披风,跟了小王爷的人留在外面,房里侍候的丫头们也只是笑看着,王妃自己亲手一个一个解了披风,丫头们才接了过去。
朱睿对了母亲道:“听说父亲不在。我和弟弟们来了。”可怜的南平王一不在家,就是儿子们亲近母亲的时候了。
妙姐儿一个一个摸了手,俱都是温暖的,这才笑道:“怎么闵儿也在你们那里?”朱毅很是得意了,笑道:“祖父在招待客人,我们接了弟弟来。”闵小王爷笑眯眯冲了母亲点头,径直爬到了榻上,去和端慧郡主坐在一起玩去了。
朱睿和朱毅则是对了母亲道:“还有功课呢。”两个人正在写功课,才听说了父亲今天晚上不在,立即就带了闵小王爷来了。
申夫人看了沈王妃亲手携了两个儿子,去了里间安置了,过了一会儿才笑吟吟的出了来。房里人虽然多,方氏与申氏正在低声笑谈了过年的事情。
坐得离沈王妃较近的申夫人这才得了时间笑对了沈王妃说自己的事情:“四姐儿还有一个哥哥,中了乡试以后就没有了运气。”沈玉妙听了笑一笑。
“还有一个弟弟,也才只得十四岁,过两年就要娶亲了,以后的门路也想好一点儿。”坐在一旁低声说话的申氏忍不住一笑,方氏低声问了一句:“三弟妹,你笑什么。”申氏用丝帕掩了口笑道:“二嫂说话好笑。”
听完了申夫人的话,妙姐儿只是一笑。听了申氏下面是为申大人一番得罪了沈王妃的话开脱了,笑道:“。。。。。。家里出一个节妇,乡里县里都有表彰不说,以后一年五十两银子是朝廷按年发放的。。。。。。”
这正是妙姐儿想要听的,晚上朱宣在家,夫妻两个人嘻笑着就会把这件事情给忘了问。她听完了只是含笑,看来为了钱主动去当节妇的也不少。
为了钱主动当节妇也是为了家人谋福利,至少还有一个目的。有一些人看了别人,却只是告诉了别人面子比命重要,这样的人混蛋了自己还不知道。命没有了,还有面子吗?
“再说,丈夫死了,那一方风俗就是如此,如果不这么做,会有人看了也是失望的。”申夫人半吐半露了,说了出来。
不由得妙姐儿心里有了思量了,虽然嘴角含笑心里反对,也明白申夫人说的是的。就是有这样不长眼睛的人,全然照不到自己,既不是上下级关系,也不是家人亲属。不相干的人,比划了别人的事情,就会让人家:你去看看这个,你去看看那个。
不长眼睛的是她自己,没有看到眼前的人与事,可笑这样的人自己怎么不拿自己去和这个比,那个比呢。这种人还是最会对别人失望的人。
这样想了,看了申夫人还在眼前巴巴的看自己,妙姐儿带了笑问了一句道:“总是也有人不这么做的。”你要失望你就失望好了,真是别人事情与你何干。
“有是有的,而且不少,说了自己也能挣钱,就是不象别人学的。”申夫人一面说,一面看了沈王妃的脸色,猜测了她心里的意思。
妙姐儿只是笑,可不是,你失望去好了,撞墙都行,别人不是还存在着。见人一脸笑的沈王妃,别人总是不太容易猜到那笑容背后是什么。
申夫人坐了一会儿,也要考虑到申氏不能久陪了。大家一起告辞了。妙姐儿送出了房门,在廊下看了她们走了,这才回过了身来进了房里,看了端慧郡主与闵小王爷,如音带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