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如果某辆坦克上印有某个大写字母,标志着这辆坦克属于这个字母代表的将军。能将姓式大写字母印在坦克炮塔上是种荣耀,到目前为止只有克莱斯特与古德里安两人享有这份荣耀。如果炮塔上印有卐字徽记,那就说明这辆坦克属于武装党卫军。如果印的是铁十字,那这辆坦克就属于国防军。其他徽记则代表着他们属于哪个特殊的装甲师。比如“瓦露基利”使用的就是只属于他们自己的徽记。别人一看到印有淡蓝sè,戴着羽毛头饰的女xìng侧面剪影徽记就知道这辆坦克师属于“瓦露基利”的。现在这个六芒星徽记一定也是同样的意思。
“鲁威,你有见过这个徽记吗?”
“没有……不过这个徽记总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走到2型坦克前,威廉用枪托狠狠砸了砸坦克的正面装甲。在一阵低沉的“咚咚”声后,车体上方的驾驶舱门打开了。一个脸上长满胡渣的中年男子从车体内探出身子,用他那双淡蓝sè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挡在坦克前方的威廉与鲁威。
炮塔顶部的舱门也打开了,一个身穿黑sè装甲兵制服,头戴耳麦的男子探出半个身子。
“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就不要挡路。”
“我去看一下那些受伤的兄弟。”在威廉耳边低语,鲁威的视线依然看着2型坦克的车长数秒后才转身向远处走去。
鲁威离开后,在众人的注视中,威廉默默爬上2型坦克。
爬2型坦克这种事对威廉来说太简单了,以前为了将尤利安从坦克上拽下来,他没少爬2型坦克。无视对方看向自己的惊讶眼神,威廉猛地伸手一把揪住对方衣领,随后将这个过百斤的成年男子轻易揪出2型坦克的炮塔。随后双臂用力一甩,将男子从2型坦克上直接扔了下去。
2型坦克车长只觉得自己眼前的景sè一阵晃动,还没等他搞清发生了什么事便直接摔倒在地。身体传来的痛楚还未过去,他又觉得自己像个货袋般被轻易提起,一条粗壮的手臂压着他的喉咙,将自己紧紧固定在2型坦克侧面装甲上。
“咳咳~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坐在炮塔上的威廉用枪托轻轻敲了敲男子的头顶,反问道:“你不觉得,是你应该先向我们道歉,然后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男子不停挣扎着,不过在约尼斯这个身材像棕熊般强壮的男子面前,这种挣扎是徒劳的。无谓的挣扎只会让约尼斯的手臂更加用力,让他的呼吸更困难而已。
炮塔内的炮长钻了出来,见威廉等人扣住了自己的车长后立刻大叫:“立刻放开我们的车长,否则……”话还没说话,这个可怜虫成了第二个受害者。威廉向对待他们的车长一样,扣住炮长的衣领后将他扔下了2型坦克。
早就聚集在下面的56装甲掷弹连小伙子们一拥而上,将这个炮长一把按在2型坦克侧面装甲上。比他们的车长更惨的是,这个炮长是被数只手抓着那头棕发,将整张脸按在坦克装甲上。
“好了,全部出来。我可不想用枪将你们一个个从2型坦克内赶出来。”威廉冲着炮塔开口处大喊,“我只想和你们的车长好好谈谈。”
“谈你妹!你个纳粹猪!”2型坦克的装填手一把窜了出来,同时一拳砸在威廉脸上。
见威廉挨了一拳,从2型坦克上直接滚了下来。积聚在下面的56装甲掷弹连的小伙子们七嘴八舌的吼道:“他们动手了!他们动手了!揍他y的!”
事态开始迅速向混乱方向发展。
刚刚被苏军打了个措手不及,平白无故损失了几个兄弟,积了一肚子怨气的56装甲掷弹连小伙子们在见到自己的连长被对方从炮塔上被一拳打了下来,立刻爆发了。
年轻人嘛,容易冲动是他们最大的缺点。
除去照顾伤员的人,一群小伙子们立刻先后爬上2型坦克,也不管对方是谁,只要穿黑sè装甲兵制服的,一律将他从坦克内拽出来。见势不妙的驾驶员想要关上舱门,结果被人一脚踩在头顶,眼冒金星得瘫倒在驾驶座上。
约尼斯硕大的身影成了最明显的目标,2型坦克的装填手与火炮长将目标集中在这个壮汉身上。结果在背部挨了数拳后一直保持理智的约尼斯反手便将一旁炮长推倒在地,随后双手分别抓住被夹在坦克与自己中间的2型坦克车长的衣领与腰带。在低吼一声后他将这个成年男子一把高高举起,在原地转了两圈后扔了出去。
被扔出去的车长撞倒了一旁正在围攻驾驶员的人群中的两人,从地上爬起后这两个小伙子一见是个穿黑衣服的家伙压在自己身上,立刻两脚拽了上去。
“你丫的!敢揍我们老大!”
“td,看我不把你揍得连你妈妈也不认识你!”
“揍他!让他医好了,脸都是扁的!”
2型坦克内的5名车组成员分别被数十名56装甲掷弹连的小伙子们围在中间,原本还做微弱抵抗的他们被揍得躺在地上,只能蜷缩起身子用手护住脑袋。
当然约尼斯还算比较克制,没有加入到人群中。否者以他的力气,一拳上去对方不断掉一两根骨头都说不过去。
任海济护短。他带出来的这群小伙子们也一样护短。别看威廉与尤利安总是斗嘴,他们同属“瓦露基利”,所有“瓦露基利”的小伙子们都知道那是因为他们两感情好。如果外人敢向他们动手,这群小伙子们就会立刻团结起来。用他们的说法就是:绝不能让自己的兄弟吃亏。
被两人搀扶着走回来的海尔默瞪大了眼看着一群可以说是但方面施暴的小伙子们,下巴差点直接掉落在地。数秒后他大喊:“所有人都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