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纱蹭了蹭他:“抱我去洗澡,这种味道我睡不着。”
“是吗?嗯……问题是我现在很累,非常非常累。怎么办?”伏地魔仍然赖在她身边:“不然我们这次换一次,你抱我去洗澡?”
“抱你?公主抱,顺便再拍照留念好不好?”眉纱爬爬起身:“你不去洗拉到,我自己去洗……看来你虽然技术上升,体力下降了。老就是老,不服不行。”
“你这么说?我当然要证明我没有老。”身体很乏是很乏,腰很酸是很酸,不过伏地魔在床边自己的私人药柜拿了一瓶魔药喝下,抱起眉纱就走进浴室。
“你不是说你很累?”
“是啊,不过我们不是麻瓜,魔药这种东西很好用……”
好好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眉纱和伏地魔不约而同出现在霍格沃茨的饭桌上。
这是一种对于这个学校的参与感,他们都不愿意错过。
但是今天眉纱坐在这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校园仍然是朝气蓬勃的校园,一代代学生更替,带着美好前景渲染着这里的光辉。但是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似乎老了,与这个校园有些许的格格不入。
看着邓布利多还有旁边与他状似愉快交谈的伏地魔,她悄悄叹口气。
果然是老人垂暮,他的未来已经近在眼前,再不是蔓延无止境的道路。
“叹什么气?”斯内普拿过她的盘子,把她爱吃的东西林林总总夹了一盘子,然后放在面前:“你是傻了吗?还是打算要绝食?”
“谢谢你,Sev,不过孩子们被你吓坏了。”斯内普什么时候给人夹过东西吃?还是这么诚恳的效劳。
“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快点吃。”
“好的。”眉纱拿起刀叉。要对付邓布利多的是伏地魔,和自己没啥关系。
“眉纱和Severus的关系还是那么好啊,真好真好。”邓布利多却没话找话的凑过来:“眉纱,这阵子又去了什么好玩的地方?不如给我讲讲。”
“Dumbledore,如果你再用这种哄小孩的口气和我说话,我会鄙视你。”眉纱舔舔叉子:“还是说你脑神经越来越退化,已经到达孩童的地步了?”
邓布利多被噎回来,只能呵呵呵呵的笑笑。这女人八成是斯内普的口水吃太多,竟然也这么毒舌。
伏地魔给了眉纱一个‘好样的’的眼神,开口道:“眉纱说得对,连我都没有问过她这种事情,Albus,你问太多了吧?”
“只是问一问,我想应该没关系,谁知道眉纱那么吝啬回答。”对上眉纱的眼神,那股寒噤的感觉再一次从背后潺潺升起,让他立刻移开目光。
到底怎么回事?他不认为自己会那么差劲,会动不动就害怕一个女孩。但他检查过身体,没被动过手脚。
眉纱抿唇微笑,这不是做什么手脚,而是这双眼独有的‘威慑’之力。‘魅惑’她尝试过很多次,‘威慑’却是第一次试验,没想到连邓布利多都无法摆脱。
她呵呵笑道:“怎么了?Dumbledore怎么说也上了年纪,难道也会害羞?”
“害羞?这我真是第一次看见,也许因为我们眉纱的眼睛太迷人。”伏地魔在眉纱眼皮落下一吻。
这两位一唱一和,那邓布利多来做早餐消遣。下面四个学院的学生早已神色各异,只有斯莱特林的人大多数低头偷笑,开心地看到邓布利多吃瘪。
这一年来,他一直在接着自己校长的身份对黑魔王大人施压,没想到公主殿下回来之后,立刻逆转,他们怎么能不幸灾乐祸?
斯内普斜斜瞥过邓布利多的面色,冷冷道:“校长,请记住你的年纪和身份。”
不用多说,就这么一句话,下面已经有人喷笑。邓布利多虽然仍在挂着笑脸,那笑容却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了。
眉纱轻咳了两声,玩笑还是要适可而止。
“Dumbledore,我们来谈谈正事如何?”她好心地为他解围:“Voldy不需要助手,我这个教授你打算安排到哪里去?”
“对啊,眉纱还需要一个空缺的位置。”邓布利多思索半晌:“对了,特里劳妮教授这一学期正好家里有事,我本来想停了占卜课……如果是眉纱的话,该可以胜任吧?”
邓布利多笑得很开心,伏地魔原本自在的脸色却猛地沉下来:“Dumbledore,你的脑袋是不是真的老化了?以眉纱的才能什么职位不能胜任?你竟然让她去教那个骗人的课程?”
“呵呵,别着急,Tom,占卜还是有它特有的魔力。”邓布利多眨着自己亮蓝色的大眼睛:“我正是相信眉纱的才能,相信她能胜任这个职位,为特殊的占卜课程欣欣向荣。”
“说的有道理呢,校长大人。”眉纱暗中按住伏地魔的手,笑眯眯地说:“身为教职人员就应该服从校长的安排,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做出让校长满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