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惑儿蹭蹭他掌心。
自己是一只不经世事的可爱的乖猫儿,什么都不知道。
眉纱这次来到朝歌的时候,在宫殿里没有找到璇歌和纣王的身影,却看见妲己和她那群只知道寻欢作乐的手下。
于是立刻往闻仲府上去,却见到闻仲难得心神不宁的模样。
“你来了。”见到眉纱,他的神色更为阴沉:“可惜来晚了些,陛下和璇歌在里面,你自己进去找吧。”
“我不是来找他们,是来找你。”眉纱坐下:“纣王身体开始变化了?”
“嗯,那只女狐狸!”闻仲冷冷道:“早知道上次就应该赶尽杀绝!”
“早知道三个字是没用的,既然有璇歌在,纣王暂时还不会有事。”眉纱问道:“问题是你,你护住纣王,不在乎殷的存亡?”
“纣王在,殷也一样在。”闻仲对她摇头:“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懂,在的不是纣王,该是殷才对。”
闻仲的面色忽然抽紧,眉纱只怕看出他甚至不敢对自己承认的真正心思——他不在乎纣王最后变得如何,却更在乎殷商是不是能延续。
“你这种想法也无可厚非,不必在我面前多过遮掩。”眉纱拍拍他肩膀道:“你最近可有要去什么地方?”
闻仲摇头:“陛下这样,我如何走得开?”
“呵呵,那么便守着他吧,但你让王上离开王宫太久总是不好,王宫会彻底变成妲己的,这难道你想看到?”
“那你说应当如何?”闻仲这才明白眉纱的意思,她是特地来给自己出主意的。
“妲己你不能动,可以剪除她的那些手下,除了王贵人和胡喜媚之外,谁都可以杀,保证妲己不会正面与你为敌。”
“不会正面与我为敌?也就是说,她还可能暗地里给我下绊。”
“你在乎吗?她能给你下什么绊子?这个女人的头脑精明得很,你和你的手下几乎全部都是她眼中的棋子,棋子在没发挥作用以前,怎么可能给扔掉?只会被敌人吃掉而已。”
“你是说,让我防着这女人这方面的算计就可以?”
“我可没那么说,你自己看着办。”眉纱嘻嘻一笑,起身道:“你守着纣王,我就和璇歌暂时先离开。”
“你们去哪里?”
“去——帮帮你的忙,既然我们谁也没和你说,你也就不要问。”眉纱顺手拿过一边的木简:“不过还不着急,不如我先帮帮你的忙?”
闻仲安静看了她半晌,缓缓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从未做过一件对你有益之事。”
“一定要你对我有益,我才能回馈你什么?”
“难道不是吗?”闻仲反问:“莫非是我看错,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想你没看错,我也不能说你看错。不过……”眉纱敲敲脑袋:“好吧,随便编一个理由,闻仲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可是我却想让你相信我,除了这么做难道还有其他办法?”
不要回报的付出和关怀,是让一个人相信另外一个人最快的办法吧?
闻仲摇头:“你若真想那么做,何必告诉我。”
“我若不告诉你,凭你那胡思乱想的劲头,还不知道会把我的想法歪曲到哪儿。”
“但你现在告诉了我,又有什么目的?”
“我若说我没什么目的,恐怕你不信。你等等,我再编一个……”
“我不必听了,无论你说什么都无所谓,我只是暂时同你们合作而已,只要你们不要做出一些我不想看到的事,我不会和你们为敌。”闻仲拿过眉纱手里的竹简低头审阅。
“唉,又把自己关的那么紧,想要闯进你的心就那么难吗?明明是个孤独到了极致的人。”
孤独和骄傲紧紧纠缠在一起,走上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前行的道路。但对自己来说,却绝不想看到这样的他。原因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