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歌木了:“就是说……”
“你骗她,它就可以打你,我骗她,她就可以打我。”眉纱用简单的话语说明。
“这是什么能力……”璇歌暗自腹诽咒骂。
“潘多拉……”眉纱抿唇。
或许不应该再放任她,这样下去一定会给她们带来大麻烦。实际上,现在已经给她们造成大麻烦。但是……
眉纱又叹口气:“我实在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啊。”
“这个麻烦还只能交给你,不管你是坑蒙拐骗还是直接用强,她对我们的影响太大。”璇歌拍拍她肩膀:“其他人交给我,你安心去吧。”
眉纱抿唇,撇嘴,最后还是没忍住:“靠,去你个头啊。”
闻仲忽然推开门:“你们两个还没聊够?”
眉纱立刻绽放笑容:“你来找我吗?”
璇歌翻白眼:“死女人……”
眉纱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踢了踢她。
闻仲看璇歌:“宫里来人找你,陛下的身体不舒服。”
“这么快就发作?我立刻回去。”璇歌起身:“眉纱,那边就交给你,记得到时候小心点儿别死了啊。”
闻仲看璇歌离开,再看向眉纱的时候又是一贯的眉头深锁:“她说什么别死?”
“没有啦,我要去找一个人的麻烦……不,应该说我要去解决一个找我们麻烦的人。”眉纱蹭到闻仲怀里抱紧他:“是很麻烦的人,会有生命危险。”
听她这么说,闻仲没有挣脱她的拥抱:“你就不能不要总是给自己找麻烦?”
“那样的话人生不就太过无聊?放心吧,我有分寸的。”眉纱轻蹭着他的胸膛:“倒是你,回来这么点儿日子就瘦了整整一圈,让人看着心疼。”
“殷的事情有很多,我没时间休息。”他要分兵抗拒东、南、西、北四面的进攻,还要尽量将商地的政治经济归附正常,不能让人民离心。
“这点你尽可以放心,璇歌深知民心不可失。现如今西岐广得民心之下我们不好挽回,所以她干脆学妲己一般用魅惑术和迷香控制了民众。等到我们结束一切,纣王重归英明,民众们再恢复神志清明,也就没什么大不了。”
“这话有道理,没想到你还是一个不错的政治家。”
“政治家?嘻嘻,你可别笑我这个。哪个国家的政治交到我手上,不出大问题才怪。”眉纱笑道:“我只是尔虞我诈多一点,阴险狡诈多一点,什么政治不政治的,一点儿都不懂。”
闻仲点了点她额头:“你以为我会信?”
却见眉纱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捂着额头上他点过的位置,满脸的不可置信。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动作似乎太过亲密,闻仲脸一沉,转身就走。
“谁准你走了!”眉纱立刻拉住他:“你不要一害羞就跑,我会因为你是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啊。”
闻仲甩了甩没甩开:“别胡说八道。”
眉纱侧头看他,脸是没红,不过不自在的地方却绝对是有的。
“不管是内政还是经济都需要一点点慢慢来才成,你就算把自己累死也一样。现在纣王也已可以理政,你不必把自己逼得那么紧。更重要的修身养性,准备对付昆仑山的众人和妲己才对。”
“……你说得对。”闻仲点头:“内政之事不急,只要灭了周朝大军,我们尽可以慢慢来。”
眉纱感觉他的身体慢慢放松,这男人把自己逼到了一个极限的程度,甚至让眉纱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人单凭一个甚至是虚假的信念就能战斗到这个地步,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
闻仲的精神已经凌驾了身体的极限甚至灵魂,殷朝对他来说是一个足以保护的东西,不如说已经变成一个信仰。这个信仰承托了他的一切,包括生命和其他。
“闻仲,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