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媒体!”忽然有一个人说了这么一句,才算终于给这场戏画上句号。
眉纱坐在窗边舒服地吹着夜风,面前一杯五十年的红酒,自然还有丰盛精致的餐点。
屋内的温度不低,主要来自在桌子上凭空浮着的一个小焖锅,锅底下染着紫色的火焰。锅里不时传出爪子挠挠的声音,不过都是很快停止。
“看来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嗯?”眉纱敲着锅笑问。
“烫死了。”惑儿在里面喃喃说。
“胡说八道。”
“那蒸脱水了。”惑儿换了一种说法。
“你不觉得自己最近营养太足吗?烤一烤有助于身体健康。”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开始啪嗒啪嗒跳起来。
跳?眉纱勾起嘴角:“水烧干了?”
“早烧干了,我都快烧糊了!”惑儿哀号:“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眉纱挥手,锅盖打开。惑儿从里面钻出来,趴在桌子上挺尸。
眉纱戳了戳它身体,热得厉害。
“别碰我……”惑儿气若游丝:“我正在体悟升天得道的精髓……”
“呵呵,你升了天也没谁敢要你。”猫又与别不同,五尾以下还可能有人要,五尾以上便已经是挂着冥界和地狱双料身份的大人物,有哪个阳族敢收才怪。
“哼,总比在这里的好。”惑儿全身的毛都炸开,不湿不干的,难受的要死。壶里的水都没了,火还烧得那么烈,它每时每刻都热得流汗,又每时每刻都烤得难受。虽然说不会死,可这么弄的绝对比死难受。
眉纱伸出手,惑儿立刻四只爪在桌子上蹭着后退,不肯让她碰。
眉纱掌中冒着绿气,冰凉干燥,让人觉得非常舒服。惑儿直勾勾盯着她,见她的确没有还要耍它的意思,这才往她手底下一钻,呼噜呼噜直喘。
“呵呵,乖哦。”眉纱勾着它下巴:“还真脱水了哎,身子小了一圈。”以前的身子缩起来虽然小,伸长了也能有手指头到手肘,现在怎么伸长了也只有巴掌大了?
惑儿抖抖毛,身子咔吧咔吧两声,恢复正常。“那里面那么难受,我如果再不变小点儿,就真的要变木乃伊了。”
“说的也是。”眉纱抱起惑儿:“辛苦你啦。”
惑儿哼哼着:“干吗突然这么温柔?”
“因为我心情不好,惑儿没有给我更加添乱啊。”她摆明了借题发挥故意找茬,她的乖猫没有认真反抗呢。
惑儿抬起眼皮看看她,又一副半死不活样地趴下:“我累死了。”
“看出来了,好好休息,我绝对不再玩你了,嗯?”眉纱亲了亲惑儿,让它在自己膝盖上好好睡。
不过粗鲁的敲门声猛地响起,把刚刚昏昏然的惑儿震得直接跳起来,正被眉纱捋顺着的毛发再一次炸起。
“你回我的空间去睡。”眉纱对惑儿说。
“不去。”惑儿甩着尾巴:“看谁打扰我睡觉,我要吃了他!”
“呵呵,好,给你吃。”
眉纱拉开门,迎面而来好几个闪光灯“咔嚓咔嚓”一片,她的脸色立刻冷凝。
闪光过后,几个人脸上都挂着业务用笑容,能够让人轻易看出他们的身份。
她忘记了这里是正常的世界,正常的世界是一个相当三八的世界,有人带着纹身上街弄不好都会被报道,更不要提她的所作所为。见怪不怪这四个字不存在于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