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资格和我做朋友,我们都是同一类人。”
只听这白璃儿如此倨傲说道。
见张然似有不解,只听她又是如此说道:“我们白家祖上有璃龙血脉,乃是龙裔之后。”
“到了我这一代,璃龙血脉返祖,我生来就拥有两个血脉天赋,一个是一力破万法,一个是破妄之眼。”
“破法天赋使我力大无穷,万法不侵,破妄之眼能够使我看穿幻象,洞察善恶真实。”
“我能够感觉的到,你也有真龙血脉,所以我们是同一类人。”
而张然听此,只是洒然一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听他如此说道:“原来如此。”
“………”
“哼,本姑娘走了。”
一阵沉默过后,只见这白璃儿在冷哼一声之后,如此说道。
“小玉子。”
“侄儿在。”
“护驾。”
“小姑姑慢走!”
张然见这两人一问一答的熟练模样,不禁扶额叹息,“一对活宝。”
…………
第二天清晨,乌云低沉,飞雪漫漫。
张然一早便从东厢的房内走出,以他如今的修为,自是盘膝打坐修炼了一晚,没有丝毫的困意,其整个人都是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很明显,此处洞府的灵气浓度对于修行的进益,十分可观。
此刻,天光才刚刚破晓,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洒洒的静谧落下,庭院里的那株七品宝树白玉月光树依旧屹立盛绽,唯一不同的是,那洁白如玉的花瓣之上和树冠上下,全都落满了那霜白的银雪。
“又是一年冬天了啊。”
只听这张然如此说道。
此情此景,却是不禁令他生出了几分别样的感慨,似离愁似相思,总之,十分复杂。
他不禁想起师尊张子圣当初在镜心湖畔大雪纷飞之时,所吹的那首曲子,于是便拿起了一支握在其手中的白色玉箫,这是他当初在三山坊市买的小玩意,是个下品法器。
此刻,只见张然开始闭目吹奏了起来,随即,便就只听一阵悠扬动听沧桑哀婉的音符开始若流水若银色月光般的转动了起来。
等到一曲终了,张然发现,不知何时,他早已泪湿满襟了。
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太多,直到这一刻,在这天地俱静的万籁时刻,他才恍然如梦般的惊觉,原来自己,已经是今日的自己,而非往昔的自己了。
而就在此刻,一阵同样的箫声传来,张然寻声一望,却是不禁惊呆了。
只见一身穿冰蓝色长裙的女子,手持一支冰蓝色长萧,一袭霜白色长发好若银白月光一般倾泻而下,眉心一朵冰蓝色的梅花印记点缀其中,让其整个气质都好若那天上的仙子一般。
只见她屹立在这中庭屋檐之上,闭目安静吹奏,与周围那大雪纷飞的场景完美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