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一空不拉,连《子虚对论》中,庞策说的话都答上来了?”
“我在正版《子虚对论》中,都没找到这句话,还是专程到书铺,查了好长时间,才从一本带注解的书里看到。”
···
拥趸们,对着孟继儒的考卷,看自己考试时失误的地方,发现那些他们认为,偏僻到极点的题目,也被填上了。
于是,被震惊到。
再看孟继儒,简直如看神人。
说实话,看到考卷,他们已经相信,孟继儒是依靠真才实学答的。
因为,换位思考,即使放开了让他们抄,他们也不一定能找全?
有些题目,很多人,还是考后花费巨大精力,翻遍书籍,才在极端不起眼的地方,找到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拥有怎样恐怖的记忆力,才能做到这一步?”
他们看完,书吏想要收起,却被堂外的书生们制止,他们也想见识一下,能够取得满分的考卷,到底是什么样子。
董教谕挥手,让书吏举着考卷,绕着全场转了一圈。
百姓和普通秀才,看到考卷,大多发出一些无意义的惊叹。
“哦,好厉害!”
“哇,这么厚也能写完,真不简单!”
···
采荷凑近看了一遍,大眼睛里蕴满不可思议。
看着公堂中,那道孤傲不群的挺拔身影,用不确定的语气,说,“这真是姑爷写的?骗狐的吧?”
直到被白黎拍了一下子,才反应过来失言。
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香舌,搀着白黎的手臂,安静下来。
白黎仍旧没有说话,只是看孟继儒的眸子,深邃了很多。
孟继儒享受着众人崇拜的目光,耳边不断响起小缘的提示音。
“许愿点加一,许愿点加一···”
他虽然没看白黎,但清楚的知道,她的内心极不平静。
将考卷收回,董教谕笑吟吟地问沈荣,“沈公子,这下你相信了吧?”
亲眼见到孟继儒被恭维,沈荣早嫉妒的发狂。
现下,哪里肯轻易服输。
梗着脖子,说,“我不信,除非他当场证明。”
董教谕一愣,“证明?怎么证明?”
沈荣盯着孟继儒,冷冷说,“我来选经义中的原文问他,他若是能答出来,我就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