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夫人的便是。」谷溪转身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见他坐下,白以洛松了一口气,正想说仪式继续,门口又跑进来了侍从。
「天界太子到!」
白以洛蓦地抬眸看去,一身湛蓝色衣衫的寒烨大步走来,风姿绰约,眉眼间带着一丝笑意。
「洛儿,我来迟了。」
寒烨笑盈盈的望着面前的少年,握住他的手将一个盒子塞进他手心里,「你的成年礼。」
看着寒烨,白以洛肉眼可见的高兴,却冷淡的「嗯」了一声,让寒烨入座。
谷溪多看了寒烨两眼,喝着茶不知在想什么。
宴会开始,枯燥乏味,白以洛穿着厚重的礼服不舒服,同狐后说了一声后回房换衣服。
刚回殿脱掉外套,还没来得及穿,一人就走了进来。
「洛儿。」
白以洛回头,瞧见是寒烨,心里很高兴,但却死死忍住,「你怎么来了。」
寒烨一步一步走到白以洛面前,「洛儿,你在躲我吗?」
「没……」
「若没有,这么多年你为何不肯见我。」
这话,白以洛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自那次蟠桃宴会从天界回来后,白以洛就突然萌生了一种要和寒烨保持距离的想法。
「洛儿,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寒烨靠近白以洛,眼眸里的破碎都快溢出来了。
「是哥哥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还是你单纯就是嫌弃哥哥了?」
「没有。」白以洛急忙否认,「我没有嫌弃,你也没有做错。」
「但我说不出个所以然。」
寒烨松了一口气,一把将白以洛抱在怀里,「洛儿,不要躲着我好不好。」
「你躲着我,我好伤心,好难过。」
「这里还有些痛。」
寒烨捉着白以洛的手放在胸前,嗓音带着些许可怜,让白以洛一下就担忧了。
「不痛不痛啊,我揉揉。」白以洛满脸焦急,「有没有好点儿啊。」
「嗯,好多了。」
「你们在做什么!」冰冷的声音响起,让寒烨和白以洛同时扭头看去。
谷溪冷着脸站在屏风一侧,目光紧盯着那相握的手。
「白以洛,你是本少主的夫人,怎可同外男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把手给我撒开!」
连声质问,让寒烨不满,也让白以洛有些生气了。
「谷溪,我什么时候是你夫人了!你不能张口乱说。」
谷溪:「呵,什么时候,当年在海里你救我,我就跟你说了,你是半点儿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