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机缘巧合还是潜移默化,居然多出个志同道合之人。
既如此。
那就玩玩呗。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两条大长腿一松一钳,去钳她踢过来酒杯美腿。
这是个很危险动作,是个男人都不敢这么冒险。
稍稍把握不好,鸡会飞蛋会打,留下男人无法言说的痛。
李向东却毫无顾忌。
瞅准时机重重一夹。
精准将她踢过来脚腕夹住,严丝合缝的如归墟孕母撞上仙岛海湾。
任凭云帷幄怎么用力都抽不回,踢的她又羞又怒。
张口怒骂狗神医,踮着脚让他松开,狗队长笑嘻嘻回头谈条件:
“放开可以。”
“还踢不踢?”
云帷幄没踢到人,心里憋屈,可让她这么当众认输。
更憋屈。
不正面回答。
只是一个劲的催促。
“你先放开再说。”
话一落地。
那夹紧她美腿坚硬双腿竟真的放开,看得她心下一喜。
这么容易就轻信女人的话是吧,那就好好尝尝轻信的代价吧。
后脚跟稍稍着地,立马如弹簧弹起,重新踢向李向东关键要害
李向东看在她是女人份上,已经饶过她一次。
她却还这么不知进退。
就算被羞辱也怪不得谁。
双腿一夹重新夹住,夹紧就不松,不管她多难为情多害羞。
就是不松。
涌出的力度之大,让云帷幄双腿受到挤压,传出难以忍受麻痹痛感,伸出玉手猛捶狗神医肩膀求饶:“我不踢了,我真不踢了,快放开我。”
李向东同一个坑,不可能跌两次,松个鸡毛松。
上上下下当这什么了?
这么喜欢夹,那就多夹一会儿,反正丢的又不是男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