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兄搬家时,定要请我去喝杯喜酒啊!”
窦澈闻言,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起身转身,迎向门外大步走来的儒雅青年,拱手道:
“茹兄!”
来者正是茹瑺。
茹瑺瞥了方孝儒一眼,笑道:
“窦兄真是福气深厚,皇后娘娘转危为安,全赖你妙手回春。”
“有此大功,窦兄前程似锦啊。”
窦澈笑着摇手,未作回应,转而与茹瑺闲聊起来,把方孝儒晾在一边,几次欲言又止。
“哼!”
发现自己成了被人冷落的小丑,方孝儒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本想让窦澈难堪,没想到自己却成了翰林院的笑柄。
他预见到明日上朝,同事们的眼神定会充满嘲笑。
自负的方孝儒无法忍受这种屈辱。
正当他转身欲速离时,门外传来尖锐的声音:
“圣旨到!”
“翰林院编修窦澈接旨!”
听见太监特有的尖嗓,所有人都匆忙跪下。
无论圣旨是给谁的,宣读圣旨时在场者皆需行大礼,以示对皇权的敬重。
方孝儒也不例外,他立刻想下跪,却忘了刚才因气愤准备离开。
此刻,抬起的腿与弯曲的膝仿佛各有主意。
方孝儒感到双腿失控般相互绊倒,踉跄向前冲去。
砰的一声,他撞上了一位身穿鲜红蟒袍的身影。
“哪位?当心点!”
被自己的笨拙气得半死的方孝儒,耳边响起傲慢的声音,正要反驳,却看见朱棣一手按着腰间的佩刀,斜睨着他。
“燕王殿下?”
方孝儒心中一惊,旋即宽慰自己。
大臣不得与藩王交往,这是铁律。
何况燕王只是暂时居金陵侍奉母疾,不久便会返回封地。
于是,方孝儒仅是拱手,大大咧咧地跪在一旁,连半个字都不愿再对朱棣说。
然而,朱棣见状挑了挑眉。
不知怎的,他看着眼前这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股想要灭他九族的冲动油然而生。
厌恶地打量了方孝儒几眼,朱棣想起今天的任务,急忙上前几步,亲切地扶住窦澈的手臂。
“哈哈哈……窦兄,你不必下跪了。”
看着窦澈疑惑的眼神,朱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