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杏听着他的解释,情绪翻涌着,眼眶立马饱含着泪。
她冲上前去紧抱着他,大声哭泣了起来。
“呜呜呜呜……郎君,您真的好苦啊!”
程潜见她已不是第一次为他哭泣了,心中也很是内疚。
他拍着她的背,细细安慰着。
“好啦好啦,为夫会好好想办法的,别哭了好么?小乖猫?”
齐杏听了,逐渐噤声,但情绪依然未能压制。
“孤立无援……对了郎君,或许您可以寻个靠山。”
她想到了一点灵感,急忙同程潜说了起来。
“靠山……”
程潜脑中似有灵光闪过,随即亦也消散。
“说是这么说,但谈何容易呀。”
他的意气又慢慢沉下去。
“不对……有一个人不但可以做您的靠山,还不惧怕公公和您的上司呢。”
程潜听了她的话,眼里慢慢聚了光。
“你是说……皇上?”
“对,就是当今圣上,只要您为他所用,那就不用怕任何人啦。”
夫妻二人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商量着如何破局。
李渊这个名字,她虽然在历史书上看过,可为人秉性如何,那就真的不得知了。
历史书也没考这个。
可此时的程潜却仿佛开了窍似的。
他精神振奋,高兴地抱着齐杏,旋转了起来。
“杏儿,您真是我的保命菩萨!夫君我有法子啦!”
“呜呼,好耶!……”
他抱着齐杏,一口气儿转了好几圈。
转得她都有了点晕眩。
“好啦夫君,我要晕啦,放我下来吧。”
程潜停了下来,脑袋贴着了她的胸前,贼兮兮地笑笑。
“娘子,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