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平安侯不在京城,他的儿子就算是做了官做了官,没了平安侯的庇护,也很有可能会被平安侯在暗中得罪的人针对。
倒不如,让自己的儿子放弃京中的一切跟着自己告老还乡,这样还能够安然无恙的过一辈子。
平安侯的这个打算是身为长辈,对于子孙后代所打算的。
“爷,您是否要见见平安侯?”
战景奕闻言背对着鹰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接着说道。
“见是得见,但不是现在。”
鹰晖虽然是不想说,但想了想还是朝着战景奕提醒道。
“可是爷,我们也不能够在抚城逗留太久,永州那边可等不得!”
战景奕没有说话,他现在的思绪有些复杂。
战景奕不知道自己私自跑来见平安侯的这个决定,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
平安侯远离朝堂多年,可能连如今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都不知道。万一不小心将人激回了京城,又是否会害了他呢?
当天夜里,平安侯府
平安侯正在书房里头拿着毛笔在写字,但他似乎要比平日写书法的时候更加的急躁一些。
平安侯自己也不知心中的烦躁感究竟是从何而出,只是让他隐隐感觉十分的不安。
字写好了,平安侯收回了笔,看着桌子上这一个已经因为自己心中的烦躁感而被毁了的字,无奈的将手里的毛笔放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这时,一直跟在平安侯身边伺候的老人端着茶盏缓缓的走进了书房,来到了平安侯的身边,语气平稳的朝着平安侯劝说道。
“侯爷,这天色也不早了,还是喝些安神茶后歇息了吧!”
平安侯也不去接对方递过来的茶盏,而是用空着的左手轻轻的挥了挥,对方只能够将手里的茶盏放到了桌子上头。
“侯爷,是不是头又疼了?”
平安侯也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而是闭上了眼睛。
“老黑啊,本侯这两日总有些心绪难安,就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那个名叫老黑的老人在听到了平安侯的话,便只能开口劝解道。
“侯爷多虑了,您已经远离朝堂多年,如今儿孙都承欢膝下,您现在已经在享福了。”
平安侯在听到老黑的话之后,只能放下手,无奈的开口道。
“可本侯觉得,这天怕是要变了!”
老黑虽然不明白侯爷为何会突然说出这话。
但他跟在平安侯身边多年,自然也知道平安侯不会随便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侯爷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平安侯揉着自己的额头,轻声的说道。
“老黑,你可知,皇上最近又派了钦差大臣下来巡查。”
老黑闻言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