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撑住窗边,一脚踩在窗沿上,动作略显滑稽。
目光却落到观众席边缘
在云璃被擒的瞬间,一道白发身影已经快他一步从观众席上跳了下去!
“那是刃?”景渊表情古怪,“他怎么把那玩意儿染成白的了?”
镜流也上前两步,观察片刻后道:“大概是跟丹恒学的。”
“”
“哼,又来一个送死的,仙舟人还真是”
下方擂台。
呼雷同样注意到从观众席上跳下来的人影。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只觉手臂一痛,下意识松开了捏住云璃的狼爪。
低头看去,小臂上已经多了道骇人剑伤,深可见骨!
呼雷不怒反喜,盯着刃道:“很好,终于来了个像样的对手你是何人?”
“镜流的手下败将,也配问我姓名?”刃一手拎着云璃的后脖领,一手持剑,冷声回应。
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呼雷陷入沉默。
彦卿只觉捏住自己的狼爪越收越紧,他能明显感觉到这头恶兽怒了
却只能苦苦支撑,连话都说不出来。
被刃所救,狼口脱险的云璃顾不得体面,如小猫挠爪般折腾着催促:“师伯,你快救救彦卿小弟,他还在呼雷手里呢!”
刃却问道:“你们怎么跟呼雷打起来了?景渊他人呢?”
“景渊将军说他不在竞锋舰上,让我们先拖住呼雷一会儿,”云璃赶忙解释,随即再次催促,“哎呀师伯你先别问这些了,救人要紧!”
刃不为所动。
依旧拎着云璃,目光则在擂台上巡视起来
最终仰头看向舰桥方向,高声道:“景渊,你再不出手,景元的跟班小子可就要死了。”
有了此前多次经验,他才不会再被景渊当枪使。
若非云璃是怀炎的孙女,老爷子又快咽气了,他甚至都懒得下场
当着呼雷和这么多云骑的面被刃点名,景渊也没了继续看戏的机会,只得翻出舷窗,踏空而来。
景渊?
他就是景渊?
那个游戈将军?
可他为何会出现在竞锋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