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修德斯也是继承了那位的大部分反骨呢,他就还敢那么剜着他看。
后果可想而知,光球就那么对着那已然魔化的半边脸轰去。
“嗷!!!!!!!!!!!!”
当真,疼痛难忍。
那顺着伤口流出的喷泉绿血的味道,也是一样……味道十分之难闻,堪称恶臭。
“还不知错啊?真没意思呢。”
那看似平常却潜藏着几分暗讽的微笑随意的表现了一下以后,他的脚终于从那嘴里拿出来了-倒还是一副因有光的环绕未沾染上什么污垢的白净样儿,圣洁极了。
“嗯……算了。”
“开始吧。”
说着,那锁链又开始死死绷紧不让修德斯有任何逃脱动弹的迹象。完全无法。
是的呢,每只被抓进教堂里的恶魔是都要受到神罚的呀,没有办法阻止的。
那到底何为神罚?是一下就用光烧死还是其他什么样譬如天焰的折磨?
“嗷!!!!!嗷!!!!不!!!!!”
随着身下粗大的不像话的雪白阳具挺入那蜜色的肥丘,修德斯便毫无办法的开始了变形-这是属于天堂的完全介入惩治,他的魔力被折磨到实在无法继续维持普通恶魔的样子了。
因而现在的景象是十分之诡异的:
好看到周身没有一丝杂质的纯白青年,现在就在把那代表绝对控制的生殖器,一点一点的嵌入那被锁链牢牢捆住的、青面獠牙丑陋不堪魔兽躯体之中。
且口中还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玩意儿,一直到了底才停,一直到了那满是黑毛的兽躯胸膛下有了一个似魔兽脑袋那么大的圆球形状才停。
……
他、
神的孩子,自然各项功能绝佳,况且那个东西一碰魔的肉就会立马巨增侵占魔的每一方土地,几十亿年皆为如此。
“二戒,世间污糟。”
“嗷!!!!!!!嗷!!!!!嗷!!!”
又是一个插到底部了的动作,因而修德斯又从那张兽嘴吐出了成片的绿血,以及开始不知怎么力气与意识逐渐消散。
上头的太阳似乎仍在偏东处的地方。
“三戒,世间邪欲。”
“嗷!!!!!嗷!!!!嗷!!!”
魔兽叫得是那般凄厉不忍,绿血喷发。他却听得是饶有兴趣,竟倾身抚在那被自己光球烧焦的半边脑袋细言细语的说着再喊得好听一点儿。
此时的太阳已经离正南方没有多少距离了。
“四戒,世间龌龊。”
“嗷!!!!嗷!!!嗷!!”
“五戒,世间肮脏。”
“嗷!!!嗷!!不!荷鲁米斯……荷鲁米斯…求您……求您放了我吧…嗷…米斯……米斯……我愿向…天父献上我…我……最后的忠诚…嗷!!!”
被从体内一点点撕裂的、都能听到皮肉与血骨之间互相脱离分开的不堪疼痛,已不知让修德斯用尽力气说出了什么对于自己血统来说十分大逆不道的话语。
前面的固执强势已然作废,只留下对于绝对压制的服从。
可从他兽躯已然化成有些黏糊的紫色液体来看,不管他前面求不求饶,似乎都摆脱不了此等下场……只是脑袋不会被荷鲁米斯的光球烧得那般半边焦黑,成了渣滓。
因而此时青年的眼睛不再醇黑,反倒化成了能流动的金色大海,宛如神降一般。且也不笑了,满是森严与冷漠。
这才是神的孩子该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