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陈落道:“别人打我一巴掌的时候,我都嘛是将另外一边也给凑上去,这杀人,从何谈起?”
“那又是怎么回事?”
“我恰巧出现在了那村子里。”
“???”
“很恰巧的,一群衙役又来了。”
“???”
“更加凑巧的是,他们觉得是我杀的,于是,将我抓进来了!”
女人沉默了。
然后说了一声:“那你可真倒霉。”
“我也这样觉得!”
陈落说着。
手中有碧青葫。
喝上一口,感叹:“人生无常……习惯就好!”
“嗯?你哪里来的酒?”
女人忽然问道。
这人,哪里来的酒?
“一直就有啊!”
“衙役没收走?”
“可能,忘了吧?”
陈落说着:“你要嘛?”
“来一口!”
“女侠好气魄。”
陈落拿出了一坛女儿红:“给。”
看着手中的酒……
又看着陈落。
女人张了张嘴:“这……又是从哪里来的?”
“随身携带的啊,你没看到?”
女人:……
自己在牢里久了,连眼睛都瞎了吗?
“你这躺椅,哪里起来的?”
“这不是牢房必备?”
“那被子呢?”
“自己带的,这里的稻草盖得不习惯。”
“你在做什么?”
“打扫下牢房,太脏了,这不好,我有洁癖!”
女人长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