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子,你说你要是女人该多好。”
海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脸:“干爹,我真的很感激你养我。”
门这时候忽的被推开,门口站了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
高平孝听见异响,不由一愣。
海安抚似的撸了撸他的阴茎,在那顶端轻轻一弹,“可惜,我实在不想和你上床,连想一想都要吐。”
他一边说着,一边对黄毛小年轻招了招手:“傻站着干什么,脱衣服啊。”
高平孝喘着粗气,挣扎着问道:“你做什么?”
海利索地从他身上起身,开始一件件穿衣服,“干爹,你看我对你多好,怕就这么丢下你把你憋死,特地帮你找了个小鸭子。”
黄毛这时已经取代了他的位子,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正往自己屁股里挤润滑。
“哦,抱歉。我一时忘记了,你喜欢操逼,不喜欢干屁眼,将就一下,不介意吧?”
“你……”高平孝你了半天没你出下文,呼呼地喘着气。正是小鸭子低头,一口含住了他那一副丑陋的家伙。
海并没有很快离开,他捡起高平孝的皮夹翻了翻,没有翻到想要的东西,便随手扔了它,转身去拉柜子抽屉。
在连续翻了好几个抽屉之后,他终于找到了高平孝的银行卡。
将银行卡塞进自己口袋,他转身看到了干爹那副深陷情欲的模样,眼睛与手都被捆缚,口角因极度的激爽流出了一些涎液。
小鸭子干得很卖力,因为他之前在电话里承诺了会给他一大笔钱。
高平孝是个毫无自制能力、完全遵循生物本能的男人,他爽到了,便不管干的人是谁。双手掐着小鸭子的腰猛一挺身,他毫无顾忌地将性器全部挺了进去。
海饶有兴味地看了一会儿,最后想起什么似的,弯腰对高平孝说道:“干爹,我忘记和你说了,他好像有性病。”
“……”
“是梅毒还是花柳呢,我也不确定,你完事了自己问问他吧,我要走了。”
说完这句话,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传来高平孝的咆哮,而门外早已有车在那里等候。
海上车关上车门,汽车一溜烟地疾驰,身后一切很快便被甩脱,离他越来越远。
…………
即便离开,对于外面的世界,海并不期待。
车子载着他驶向了临时决定的一座近邻城市,他阖眼长叹出了一口气。
手指摩挲着口袋中的银行卡,他在脑海里回忆它的密码。不消多久,便立刻让车绕了一趟银行。
在银行卡未被冻结之前,他将其中金额尽数取走。
生活中高平孝对他没有丝毫防备,大概无论如何都料不到会有这样一天,而他这次逃出了经验,绝不会让他再次抓到。
身上所有电子设备在出门时便已统统扔掉,歇脚的第一天,衣服鞋子从头到脚也都全部换成了新的。汽车过后是火车,在辗转了几座城市之后,他终于在一座繁华都市落了脚。
五光十色的街巷高楼,金碧辉煌的大堂门厅,他住进豪华酒店,在电梯明亮柔和的光线下,学着旁人按下了所住楼层的那一个数字。
及至站到了房间宽广的落地窗前,他的心倏忽激越起来,眩晕之中尽是光怪陆离的灿烂光晕。
花花世界,不必当真。
不过如此。
这一次,他有足够的钱。
他并不追求纸醉金迷、醉生梦死,只打算退一步海阔天空,再不强求什么。而脚下的世界闪着琉璃光,一路隐没至他晦暗而不明晰的遥远过去,他看到了一场浮生若梦——自己早已死了,活着即是空花,即是捉影。
他踩着琉璃光,要做一场琉璃梦,趁着今朝有酒,今朝醉。